,当前流行的k粉招待,他们这个圈子当然是不会去沾的,所以不能去怪刘老二办钉子他们的性*招待。
其实这个社会越来越现实,笑贫不笑娼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共识。除了少数吃过亏受过教训的人,人骨子里都是乐观主义者,所以越是越是漂亮地姑娘,总会对自己有个更漂亮的估价,在各种场子里卖脸蛋吃青春饭的女人肯定不一定个个都是花瓶,她们也都有这样那样的野心,例如一锤子能敲出个终身价嫁给哪位富人,年轻英俊多金是最好,中年也凑合,但实际上这个社会漂亮女人永远比有钱男人多n倍,嫁入豪门的总是寥寥,更多的是玩完被甩,运气好点无非就是拿到手一点钱几件衣服几个名牌包,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们是深陷其中还是自得其乐,或者乐此不疲。
“段经天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沈为说起正事,声音不大,却让兰韵和蔡颖言都把注意力集中起来。尤其是兰韵,她从程纤一到m市就隐约看出了这位商界精英女子藏在心里的想法,所以在和段经天的电话中就有意无意的带了点这方面的内容,今天晚上在迪吧里算是彻底探明了程纤的心思,不由得对自己的先明之明很是得意。
“他说什么?”兰韵对着沈为笑问道,眼神媚惑。
“他说想和我们合作,同廖哥一起在山西开赌场。”沈为晓得兰韵的言下之意,却没有当着蔡颖言和周丽接招,而是直接把段经天对他提的第二件事情摆在了桌面上。
蔡颖言和兰韵一听是这回事,都没说话,静静等着沈为把话说完。
“他的想法有几点,第一,位置偏僻一点没关系,规模一定要大。这样才能吸引那些为了赌博在澳门长期居住的一大批煤老板。第二,如果赌场能开起来,赢钱抽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通过坐庄出千放水等手段获得那些赌徒的公司股权,进而用这种办法控制散户煤矿。第三是是可以跟有赌瘾的当权官员拉拢关系,做厚关系网。"沈为把段经天的说法总结了一下。
“好主意。”蔡颖言首先表态。她当然看的清楚这里面的道道。煤和石油一样,都是黑金,在山西,手里有煤矿的老板哪一个不是财气粗?段经天不愧是商场上杰出的老狐狸,想法手段都是经验不够的年轻人想不出来的。
“我明天就和廖哥谈。”沈为见蔡颖言点头,立即便把事情提上日程。
“还有一个,陈致知道这个事情,我邀他一起做,他提出动用他的关系把场子开在部队驻地。”沈为继续道,把陈致入股的事和蔡颖言通气。
“这个没问题。”蔡颖言大气道,上海那边和王侯的建交本来就欠了陈致的情,再说以陈致对沈为的友谊再加上他深厚的军方背景,有他加入,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等男人把事情和蔡颖言兰韵说的差不多了,周丽盈盈站起身来,对沈为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和颖言一起睡哈,你们先聊,我去把丽颜那个房间的床上用品换了。”
“我陪你。”兰韵笑着也站了起来,都晓得今天晚上沈为是属于洛丽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