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背后没点靠山,装不出来,即使装出来也不像。而早就站在上海江湖顶峰的蔡大女皇这些年一直在养的,无非就是这个。
下午,位于上海郊区的一座别墅内,定制的手工意大利高级大床上,一条大红色锦被凌乱不堪。两具光滑*赤*裸的身体上下起伏。春光无限……这场男女之间的床上战争持续了近一个钟头,终于在女人几近癫狂的求饶和快感中落下旖旎帷幕。
李渔《闲情偶寄》声容部中说“妇人本质。惟白最难”。可见。“白”是中国古代一贯千年至今都没变的审美观。一直以来它某种意义是属于贵族的美。这个观点是青帮小侯爷王侯在某次酒后看的时候偶然看到的。白日宣淫的王侯起初没啥感触,等在红色锦缎大床上满足了幽怨贵妇的汹涌澎湃的欲*望之后,掀掉绸缎被子欣赏她依然如年轻时的曼妙身段,触目可及一片雪白,王侯这才体会到李渔在中那一席话的趣味。这个在床上喜欢用一种情趣心态喊他弟弟的有钱娘们还真不是一般的白。高*潮过后那种全身泛起潮红的白皙,很能撩拨人心。王侯单手枕着脑袋。另一只并不粗糙的手滑过她弧度惊人的臀部曲线,轻轻一拍,惹来一声腻媚娇喘。王侯不去瞧她那张泛满春意的脸庞,自顾自点起一支软中华,其实就王侯来说她化妆浓了点,这方面并不讨他的喜欢,只是她胸部和臀部的壮观风景都是可以轻易勾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存在,再加上那一身白腻,足以让没什么处女心结的王侯偶尔也会招她出来打一打双方都尽欢的友谊赛。
王侯玩女人第二是玩脸蛋身材,第三是玩新鲜刺激。至于第一,那就是玩身份玩后台。虽然在这个方面他做的非常隐晦,属于绝对的只做不说的类型。这也许是这位上海无良大少跟一般男人不太一样地地方。他并不是一脚一步偷鸡摸狗投机钻营到如今这个位置,只不过他知道在很多上海一流圈子的眼中,他就是站的较高的流氓而已。既然如此,他便故意的丢掉大人物的胸襟气魄,让流氓恶劣的根骨在他身上开枝散叶。不论做什么,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没什么道德底线。在王展云逐渐让他上位后,最大的乐趣就是征服有身份有背景地女人。即使姿色平庸一点,只要在床上懂情趣就行,压在那些带有正经世家血统或者豪门贵妇的身体上,王侯怎么都觉得比玩弄几千块万把块钱就能买一晚的漂亮小姐来得酣畅淋漓。
“弟弟,晚上我不想回去。”心满意足的女人像一条被抖了几抖后全身酥软的白蛇,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趴在王侯的跨间做着事后清洁工作。同时任由王侯亵玩她那具并没有被生儿育女柴米油盐糟蹋了曲线的躯体。
“怎么?何泽那个老家伙今天晚上不会去你哪里?”王侯不以为意的随口问道。
“提他做什么?”女人有些没好气的。对她来说提起这个名字远比在王侯面前脱得一丝不挂更加难以启齿。偷情的女人,又有几个愿意当着情人的面提到自己的男人?
“你不想回去,自然是因为他不会去你那里了。”王侯笑了笑道,没有再提何泽的名字,他虽然阴狠,但是对着刚和自己经历了一场负距离接触的女人,还是很友善的。
“他去了杭州,说是要过两天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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