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来谈判也是投石问路的策略,只是何泽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条件摆出来,能够和吴天谈好其实是最佳的选择。都知道做生不如做熟的道理,而且谢老八的势力比吴天要大的多,真要和谢老八一起合作捞钱,何泽以后要担的心事无疑还要多很多。
谢明阳从手里调出吴天的号码打了出去,有意的按下了免提键,好听何泽听清楚自己和吴天的对话。
“吴天,我是谢明阳。”谢老八打通电话。
“八爷啊,有什么指教?”吴天在那头明知故问,都是约好了的台词和调子。
“我现在哪儿敢对你吴老板有什么指教啊。”谢老八笑的老奸巨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上海洪帮的何老亲自过来了,想和你见个面,聊一聊,你看怎么样?”谢明阳不说是自己约吴天,而是直接摆何泽上台。
“何老啊?”吴天在电话那头做着沉吟的语气,过了几秒钟才道:“何老这么尊贵的人约我聊什么?”
一听吴天在电话里头揣着明白装糊涂,何泽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谢明阳忍住心头的笑意继续和吴天唱双簧:“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还是何老看重你吧,所以专门从上海过来。”
这一回吴天的回答来的很快:“八爷,麻烦你转告一下何老,他老人家到了杭州,吃饭喝酒玩女人,我都不含糊,全部买单,就是生意上大家不用再谈了,谈也谈不拢,还不如不犯经济来往,大家做朋友。”
“这样啊…”谢明阳故意拖着语气道。“你不过来的话,怕是何老会不高兴啊。”
“不高兴啊?那也没办法。要不这样,八爷,我今天实在是过来不了,就麻烦你代我敬何老一杯酒,改日我再补个东道。”吴天在电话那头和谢明阳一样是面带笑容。
“我们没喝酒,在喝茶。”谢老八轻笑道。敬酒?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敬什么酒啊。
“没喝酒?那就敬杯茶吧。不过这杯茶可不是低头认错的茶。”吴天忽然就把话挑明了,好像知道他的话何泽能听到一般。
“虽然何老做的事情,对不起我,但我没有对不起何老,杭州不是上海,我在上海没生意,不至于让我跟何老较劲,但何老现在是要逼我放下杭州的生意,为了活路,我就只能拼一下子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何老觉得不舒坦。大可以继续逼我,往死里逼,到时候我再做出什么气急败坏的事情,恐怕谁都预料不到。”吴天语气变的凶厉了许多。
“八爷,没什么事的话就这样了,你也知道,这几天忙,呵呵。”吴天不容分说挂了电话。
听着谢明阳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被吴天这个心目中的一个无名小卒一而再再而三触犯逆鳞的何泽勃然大怒,站起身将手中被誉为白如玉薄如纸声如磬的景德镇粉彩瓷杯狠狠摔到地上,杭州市西湖龙井茶道会所的包间内顿时气氛紧张,最近在杭州春风得意的八爷谢明阳放下电话眯眼微笑不动声色,神色自若的优雅品茶,直到何泽控制情绪后重新坐下,谢明阳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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