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儿上。除了这个,说白了,我就是图他以后来这儿喝茶方便一点儿。”蔡颖方看向沈为的眼神满蕴情意。
知道蔡颖言说的是大实话,程纤瞧向沈为的眼神更加带着琢磨,只是瞧归瞧,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打开放在手边精致的双g坤包,拿出支票薄随手写了一个数字,从桌上推到蔡颖言面前:“蔡姐,没理由做事还要你花钱,这儿是三百万,小小心意算是我给下面做事的朋友一点车马费。”
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蔡颖言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很快,面色冷峻的龚伟如标枪般站在冷香聚院子的天井里带着钦佩和敬畏地眼神望着藤椅上那道靓影,“蔡姐。”龚伟习惯性的喊道,似乎觉得和往常的情况不一样了,又对着沈为道:“为哥。”
蔡颖言淡然一笑,龚伟的表现很合她的心意,指了指桌上的支票和那叠照片,轻声吩咐:“支票拿去,把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找出来捏在手里。”
“明白。”龚伟眼神锐利如刀子,如同很称职的鹰犬,收起桌上的支票和照片,自身身世背景单薄到可以忽略的他迅速离去,半点也不停留。
“谢谢蔡姐。”程纤如释重负,心情大好。仿佛千辛万苦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盟友般带着些许雀跃,而且不由自主的对着一直观棋不语的沈为展露了一个很欢喜的笑容,却是内媚的味道。龚伟的那声为哥让沈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地位再一次拔高,程纤明白这个男人以后对蔡颖言绝对会有非常强烈的影响,心里已经在盘算是不是以后没事的时候多来冷香聚,在天井里喝喝茶,造成些邂逅偶遇诸如此类的见面机会。
“找人简单,找到人控制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善后比较棘手。我想确定那个女人背后的后台究竟神通广大到什么地步。所以我只是让龚伟先把人捏在手里。等我搞清楚那女人的份量之后,如果在我可以解决的范围之内。哪怕他的后台带着人杀到上海,我就一锅端帮你彻底解决后顾之忧。如果超出我目前的能力。那就得悠着点。程纤,你的主要目的是财产,不是那个女人,对吧?”
程纤爽脆道:“是的,如果让蔡姐为难的话,我可以放那个女人一马。”
“教训是必须要给的。你放心,我即然接了你这单交易,总不会让你把气闷在胸口里不上不下的吐不出来。”蔡颖言冷笑道,那抹笑容在程纤看来却是百媚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