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黄花闺女的豪宅里。”沈为顺着蔡颖言的话就往下安排。
“老不正经。”蔡颖言妖媚道,模样缭人。
“快去洗澡了。”沈为有些咬牙切齿,将蔡颖言拉起送进她的那间卧房。
半晌,蔡颖言的房门缓缓打开。
一袭象牙色北京老字号手工定睡衣,丝织锦缎,上有复杂纹饰,古色古香。浴后的蔡颖言妖娆如文火慢煎一壶中药的雾霭缭绕。贴身的丝缎睡衣将她身体的曲线淋漓尽致地凸现出来。仿佛增一分减一分都会多余。热烈与阴柔完美融合的起伏在她身上完美表露,略微侧着脑袋凝视着看向她的沈为,蔡颖言脸颊绯红如火,只是眼神一如既往清澈。
重新换上睡袍的沈为看的有些痴了,他当然垂涎她的容颜与身段,思想境界高到可以无视女人外貌只关注内心美的男人肯定有,但沈为肯定不是。媳妇当然要漂亮地,越水灵越妖娆越情趣,越好。
蔡颖言做到如此地步,再下来她能做的便只有矜持……
无须酝酿许久,沈为的勇气瞬间勃发。上前一个饿虎扑羊一把将蔡颖言环进怀里,沈为心跳不住的加速跳动,坚定告诉自己什么时候都可以怂唯独今晚必须爷们的沈为身上的邪火冒起了何止三丈。
扑入蔡颖言真正的闺房,沈为同怀中佳人一同翻滚到那张从未躺过两个人的大床上,沈为就跟撵到猎物的野狼一样朝着蔡颖言就是一阵粗野狂啃。把这位引狼入室的绝色女皇给惊得难免花容失色。就在她准备下意识习惯将这头牲口踹下床地瞬间,沈为恰好放缓动作,狂风骤雨地前奏后立即转入温火慢炖的阶段。两者间圆转如意,显然不是生涩的愣头青。一下子便把在这种战场先天巨大劣势的蔡颖言给镇住。蔡颖言也许属于那种情势愈是无法掌控愈发镇定地女人,但是她再见识过大风大浪,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在床上,对着沈为下不去狠手的她注定要被得手。
沈为压在蔡颖言身上,两只手顺着蔡颖言的光滑玉臂而上,紧扣着手指,分别将她的手按在床单上,近距离凝视那张一生一世都绝得完美的脸庞,床上的蔡颖言除了平时竹叶青胭脂红那般以妖媚见长,还有一种中国山水画的氤氲朦胧,无比被动的蔡颖言一开始还能够倔强的与这头下定决心大开杀戒的畜生对视。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其实以蔡颖言头脑完全不至于如此狼狈,何况现在所处的地方还是她的香闺,奈何就算占据了主场之利,她要打的却是一场毫无经验的大仗,偏偏这场战役对女人来说又是无比重要,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事实证明这是又一个重大决策失误,某位擅长得寸进尺的家伙缓缓俯下身子,他不高大健硕却韧性十足的身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如此清晰接触感受到蔡颖言的起伏曲线,尤其是她颇为壮观的胸部,让沈为浑身上下都如火一般燥热起来。
卧室里的暖气让两具本来就热力十足的身体不断升温,蔡颖言呼吸开始急促,对着闯入她固守多年个人世界的男人腻声道:“你真地很想要?”
这也许是蔡颖言这辈子问过最幼稚的一个问题,一个饱尝过几位高品位大美女滋味的正常男人憋了这许多天后是如何禽兽不如,恐怕只有老天爷知道,也幸亏她不谙此事,否则恐怕都不敢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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