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把自己摆在了砧板上,蔡颖言咬了咬牙,忍着不说话。
“无论生男生女,最好都像你,那绝对是最合审美标准的典范。不过孩子生下来取什么名字又是个难题。”沈为似乎很纠结,皱起了眉头,转着弯想把蔡颖言绕进来。
蔡颖言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拧住沈为的耳朵,狠狠道:“要生你自己一个人生去。我反正是不给你生的。”
“打小时候我就知道,一个女人是造不出娃地。”沈为笑得无比奸诈,一脸少儿不宜模仿地神情。猛地收紧抱着蔡颖言的臂弯,死死抱住,微微低头,在蔡颖言耳畔轻声道:”你不给我生给谁生?”
蔡颖言刚想说什么,张开的性感嘴唇已经被沈为再一次封缄。认命地闭上眼睛,蔡颖言脸如一瓣桃花。就如同一株春风中的桃花树,立于真心欣赏的人前,楚楚动人,摇曳风情。
面对这个越来越无耻的男人,蔡颖言只能闭上眼睛,一副任由沈为采撷肆虐的诱人妩媚姿态。
松软的沙发给了两人足够的空间和舒适度,蔡颖言经过沈为几度深吻的亲蜜接触,身心已然完全放开,品到了绝佳风味的女皇没有丝毫的矜持,纤美的手指已经开始伸入沈为的睡衣,在发烫的肌肤上摸索。。。。。。
沈为翻身将蔡颖言压住,居高临下。这一刻他当然不甘心只占有她的嘴唇。做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得爷们,当陈二狗肆意轻薄蔡颖言***嫩滑的脖子,她的双手略略挣扎,换来的结果却只是两人十指紧扣,床上悟性一直如动手一般彪悍的沈为光是凭嘴唇的灵活便将蔡颖言衣服扣子解开,春光乍泄,蔡颖言立即就感到这家伙胯下愈发崛起的雄伟,男人天生就是一种侵略性动物。蔡颖言终于认清这个本质,只不过这事情不可能存在亡羊补牢的说法。当她感到胸口微微清凉,沈为似乎良心发现,松开双手。就在蔡颖言想要护住即将门户大开的胸口,沈为已经抢先一步将她身上的轻软貂裘近乎粗暴地分开。然后在蔡颖言的错愕中手指一拧一抡,娴熟松开蔡颖言前置的内衣扣子,然后旋即将头埋在蔡颖言那不曾被任何人亵渎过的双峰之间,灼热的呼吸立即喷在那片如玉如脂的峰峦,随着沈为嘴唇的游移,蔡颖言雪白山峰上那颗嫣红被沈为含进口中,如婴儿般吮吸。。。。。。
这一切突如其来如梦如幻。却注定不会如清晨的露水般稍纵即逝。
蔡颖言微微呻吟,在沈为耳中听来如纶音缭绕。估计谁都想不到上海滩的绝色女皇会最终被沈为这头来自西南内陆的牲口调戏挑逗、一拱再拱。不管她如何高高在上。也不管沈为是否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终于抱得美人。蔡颖言如同一朵静夜中的昙花,万般风情只对一个男人绽放。
没有丝毫含蓄,沈为低头继续占有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那一份祸国殃民。。。。。。
因为,这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