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蔡颖言微笑着对杜横江道:“王侯的这个保镖拳路上除了军体拳,还有点泰拳地意思,他这种从特种大队里出来的人打法很野,没有繁琐套路,要命的时候能够几拳就把对手打的内出血,效率高,致残率也高。沈为相比来说就要正统的多。杨氏太极要的就是由内而外,后制人。你看沈为一身都是卷气,不动手有几个能看的出他身上还怀着上乘武功?一个练拳之人手掌却跟女子一般光滑修长,肯定是后天练成了一身不俗的内劲,尤为难得。”蔡颖言是咏春小念头拆法的高手,也是二十几年日复一日通过黏桥对拆练出来的内劲,这中间的持之以恒她当然理解的透彻。
杜横江看的酣畅,又听得蔡颖言精到的点评,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灌了一口,滋润。
突然间沈为变守为攻,以硬对硬。虽然沈为的攻势不如石文英狠辣刚猛大开大合,但是却胜在刁钻,蓄势之后内家拳法的进攻更加圆转如意,这是他第一次在蔡颖言面前展露真正的实力,平时举手投足温文尔雅绵里藏针深藏不露,二十多年如一日的的磨练,今天终于展现出刚烈的一面。
棋逢对手,大战正酣。不战则矣,一战即势如龙蛇盘缠,连绵不绝,决胜方休。
既然王侯做了要命的手势,那么石文英便会不折不扣的执行这个命令,战场上练就的杀伐野性在擂台上展露无遗,像一头嗜血的豹子扑转腾挪,每一次动作都干净利落。和沈为交手之后石文英已经知道对手不是好相与,能不能拿的下来还是未知数,所以招招式式开始拼命,玩得就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打出骨子里狠劲的他似乎执意要跟沈为鱼死网破。
两人身体相触,一触即分,终于见血。拼着胸部中招也要硬在沈为小腹上击中一拳的石文英终于得手,虽然他的伤更重。两人的嘴角都泌出了血丝,红的鲜艳夺目。
石文英深吸气,压住胸腔深处的疼痛再次扑上,沈为面容清寒如一抹泼上烧酒的冷冽刀锋,眼神不如石文英癫狂狂热,拳脚上却是丝毫不乱,见招拆招,但再不和石文英硬拼。战况愈惨烈,一不可收拾。
沈为一直在蓄势,就像风暴慢慢爬升,等到最高点才乘势而下,一击致命。石文英却一直在毫不保留地展开狂风暴雨攻势,也许是他不觉得沈为能守到最后都不露半点破绽,也许是许久不曾碰到的酣畅厮杀让他忘乎所以,又也许是因为台下的王侯一直在咬着牙关注,所以石文英根本就不计代价的在抢攻,要把沈为打倒。
沈为在忍,石文英在撑,强攻之后,石文英终于露出一丝疲态,也就是这一刹那,沈为微侧身叼住石文英右手,提右腿膝至与胸同高,丝毫不理会石文项收不回去的攻击,无比蛮横地一腿踹出,死死命中郭割虏腹部靠近肝脏的部位。
“血吐衣!”蔡颖言轻声叫了出来。沈为终于打出了火气,收起了太极如墙般严密的防御,使出了平生未曾一用的要命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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