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颖言不带半分夸张语气的话语让沈为心下有些惊讶,再次看了下小河两岸的距离,咋舌说道:“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么远一跃而过,古人说的身轻如燕也就是如此了。”
夜凉如水,蔡颖言直起上身,望着河水的眼神深沉,缓缓诉说:“那个人喜欢穿长袍褂子,就挎着竹炭火炉,撩起褂子系在腰上,几个纵步,就能轻松掠过,到了河对面后,手里的火炉都不扬起半点灰尘。除了我亲眼见过,村子的老一辈见过的就只剩下刚才吃饭时让你敬酒的老爷子了,我记得蔡老爷子以前还时常去他那儿喝酒聊天。他不是本村人,好像是年轻的时候来到我们这里,但村子里有几位上了岁数辈分很高的老人提到他都竖大拇指,信誓旦旦的说自从他来了村里以后,就从没有谁敢来我们村闹事,曾经有次他被两帮人拿刀堵在青石板巷弄里,他就凭着一双肉掌从巷头走到巷尾,走出巷子的时候,身后是散落了一地的刀棍,堵他的人全被卸脱了关节错了骨位在地上打滚哀号,却没有拿走一条人命。我小时候,就傻乎乎问他,杨爷爷,真的是那样吗?老人喜欢搬条椅子放到晒谷场,晒太阳,抽旱烟,每次我问,他就拿竹烟杆敲一敲我的头,眯着眼睛,什么都不说。杨爷爷那些年给我讲了很多故事,但都不是他的,也教了我很多东西。从我打木人桩开始,他总要让我把手泡在他熬好的草药汤里,所以我的手上一点练武的痕迹都没有,现在想来这种草药汤是何等的珍贵。”蔡颖言边说边把自己那双白玉无暇的手掌轻轻摊开。
“后来呢?”沈为轻声问道,倾听着关于一位老人的传说。
“等我慢慢开始懂事,杨爷爷就老了,很老很老,后来他死了,就葬在村后面的山上,他在这边无亲无故,永远也没有谁会去打扰他的清净,只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回来,唯一的一次也是来去匆匆,每个清明,我都没来敬酒,其实心里很愧疚。”蔡颖言说话间情绪有些消沉。
沈为轻声道:“明天一起上坟敬个酒?”
蔡颖言嗯了一声,不再言语。沈为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对着蔡颖言问道:“来一根?”
蔡颖言收起思绪,摇了摇头道:“不要。”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沈为问道:“韵韵怎么把烟戒了?”
沈为自顾自点燃,抽了一口后脸色古井不波,低声道:“不知道。”
蔡颖言转头微笑道:“你不知道?”那双本来还泛着清波的眼睛迅速明媚起来,立时让沈为有无所遁形的感觉。
“抽一口?”沈为作势将手里刚吸了一口的九五至尊南京伸到蔡颖言面前,顾左右而言它,想要掩饰过去。兰韵为了生孩子作准备把烟戒了,他怎么能跟蔡颖言明说?现在他都有些后悔在这个时候把烟摸出来了,摸出来抽也就算了,干嘛要去问蔡颖言来不来一根?沈为都想抽自己脸上一下。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要我抽?”蔡颖言手指如兰花伸出。
似乎晓得那只春葱般的玉手上蕴有极大的力道,撑眉亮眉晓得再不收手肯定就要吃点苦头的沈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手,干笑道:“那就算了。”
蔡颖言做了个算你识相的表情,收回手合抱在胸前,本来就宏伟壮观的前台风景被托显得更加波澜壮阔。沈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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