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做常人右手能做的事。”沈为找了纸笔,开始慢慢展开,反正也没见过人,他反而放开了些敞所欲言,说错了也无所谓。
兰韵听了看向蔡颖言,对沈为这句话没怎么在意,却不料对面的好友却是心内大惊,她左手的力量比起右手是只大不小,灵巧性更要胜之,而且从来是深藏不露,今天忽然就被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说了出来,如何不惊?不过蔡颖言定力极佳,若无其事般喝了口水,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她不说话兰韵自然也说不出沈为的话是对是错,也就一声不响,听沈为继续往下说。
电话里没有声音传过来,也就是没人反对。沈为无声的咧了咧嘴唇,晓得自己这句话肯定对了路子,接着又道:“颖字除了表示才能出众,聪明的意思,还有锐利,尖锐,锥芒的意思。《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上说“使遂蚤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唐代李白《与韩荆州书》也说“则三千之中有毛遂,使白得脱颖而出,即其人焉。”――所谓脱颖而出,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这个我们知道,你说实际的,就像你最先跟我测的那样。”兰韵听沈为旁征博引的引经据典,不说正题,怕蔡颖言不耐,开言让沈为步入正题。沈为给她测字的时候可没这么多铺垫,直接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出来然后就写了断语出来开始讲解。
“兰姨,你别急啊。”沈为脱口而出,却没想到这个姨字让旁边坐着的蔡颖言大感有趣的盯着兰韵笑的暖味之极。
“每个字有每个字的测法,何况是人都变了,怎么能一样?”沈为轻轻解释了一句,然后轻声问道:“除了你们两个,旁边没别人了吧?”
兰韵心头立即有些警醒,怎么说她也是见多识多广的优秀女性,一听沈为这句话就知道沈为肯定要说点什么比较**的话出来,“没有,就我和她,在我家里,没别人。”停顿了一下兰韵似乎知道赵杰就在沈为身边,补了一句:“萱棋刚回家了。”
听到兰韵最后一句,也是将电话开成免提的沈为冲坐的稳稳的抽烟的赵杰戏谑的笑了笑,才又对着电话语气清淡道:“她手上应该带着不少杀孽啊。”没有交浅言深的顾忌,沈为直白的道出自己的看法,既然是能够跟兰韵夜谈的朋友,他就不说绕话了。
“怎么说?”兰韵声音略微有些变化,脸上已经是耸然动容,对面本来坐的慵懒缱绻的蔡颖言也在第一时间调整了坐姿,气势陡然间就生了变化。
“颖字里有个匕首的匕字,意为短刀,位置在左上,是为反手刀,这把刀自然不是用来切菜,而是用之见血,匕字之下禾字为木上一撇,木字可分为十人两字,就如人绑在十字架上一样,刀于此处便有一挥而就的意思,左为首为尊,反手挥刀当然就是斩首割喉了。颖字右边为页,页为书,引申为翻书,杀人像翻书一样随意,即是杀人如麻,再加上十人之数并不是就指的是十个人,而是指过九,九在中国文字中就是极多的意思,连九都过了,兰姨,你这位朋友不得了啊。”沈为将写在纸上的颖字一拆,立即便头头是道,说的远隔千里的兰韵和蔡颖言瞠目结舌愣在了当场。兰韵还好一点,虽然知道蔡颖言的身份肯定少不了这些勾当,但是被揭了底的蔡大美女就不一样了,只凭一个字就看出了这些,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看让沈为测字的蔡颖言马上就换了心态。
“能不能看看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蔡颖言自己出声了。
充满磁性,极其诱惑力的嗓音立即传进沈为的耳朵,心里还没有想像这位手执锋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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