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对两人赔了一礼,然后说道:“对不起,这位公子,这位小姐,我的父亲脾气就是这样,其实他的本性不坏,两位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來我家喝杯茶水吧!”
“好啊!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斐和司徒馨琴对视一眼,张斐说道。
“两位难道也是被这‘山河社稷图’吸进來的!”那年轻女人问道。
“姑娘,你居然知道‘山河社稷图’的事!”张斐惊讶地问道。
“公子,姑娘请喝茶,小女子的名字叫山荷,不知道两位高姓大名!”那女人说道。
两人报了自己的名字,这个时候山荷再次说道:“家父和家母本來也是外界之人,但是后來却同时被吸了进來,结果发现这里居然并沒有出去之路,所以就在这里定居下來,公子你们不要看家父这样子,他可是一个三星尊者,家母也是一个二星尊者,只是后來家母因为寿命到达而死去,只剩下家父一人活在世界上所以他的性格才会显得怪癖起來,我们见过不少的外來者,不过他们的实力太低,比我们死得更加早!”说到这里,山荷不由地叹了口气。
“这里难道真的沒有路可以离开了!”张斐有点无奈地问道。
“的确沒有路了,不如两位留下在这里吧!这样也可以留下和我们作伴,或者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山荷也愿意成为公子的妻子!”山荷红着脸说道。
司徒馨琴立即说道:“不行!”
“为什么?”山荷问道。
“因为……因为他已经有妻子了!”司徒馨琴脸上一红,她说道。
“难道是司徒小姐你!”
“不,不是我!”司徒馨琴的脸颊生红说道。
“那就行了,反正张斐公子也不可能离开这里,所以他不如留下來当我的夫君好了!”
“你……张斐,你说话啊!”司徒馨琴大声地喊道。
“沒有办法离开了,那不如留在这里,那就听山荷姑娘的话也不错!”张斐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斗志,他有点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