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守仁莫名其妙的话,卢观影心说这王守仁莫非得了失心疯,怎么胡说八道。
王守仁哈哈一笑,不在看兵部其他人恶心的嘴脸,转身回府去了。
回到府上,同样得知消息的王华也赶了回來。
“伯安,那是真的吗?”王华自从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也是不敢相信,李栋对王守仁一直都是推崇备至,怎么好好的就把王守仁调到南京去了。
“父亲大人勿忧,这圣旨,,,嘿嘿!父亲大人请看!”王守仁微笑着把圣旨递给王华。
王华不明就里的接圣旨,低头看了一会“这,,!”
“这圣旨上说儿子玩忽职守,,,呵呵,儿子当这个郎中才多长时间,又从何谈起玩忽职守,我料此圣旨必是那刘瑾所为!”
“这么说,陛下还不知情!”
王守仁点点头,苦笑着摇摇头“虽说陛下还不知情,可是儿子恐怕也要辛苦一遭喽,圣旨上说即日出京,不过想來是走不远的,出门的衣服也不用带着,带两个随从即可,也不知道儿子能不能走过大兴,呵呵,,!”
王华也做了一辈子官了,细细想了想,自然明白了其中各项关节,只是他不明白这样的圣旨,内阁怎么就同意了呢?难道说刘健等人也忌惮王守仁升起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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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响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栋的时候,李栋正在军营里面观看将军球的比赛。
“什么?先生被赶到南京去了!”李栋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大帅,这刘瑾可是越來越过分了,他居然敢动大帅的先生,估计下一个就是属下我了吧!”李响一直都不喜欢刘瑾这个死太监。
李栋笑了半天才把气喘匀,这个王守仁聪明一世,终于阴沟里翻船了,刘瑾能上台就是王守仁出的主意,到头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哈,,。
“你去把先生叫回,,!”李栋顿了一下,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主意“先生是什么时候走的!”
“大帅,是今天上午走的!”
李栋点点头,拍拍手“沒事了,继续看比赛!”然后他就专心的看着场下的比赛。
“大帅,,!”李响茫然的看着李栋。
李栋挥挥手“你去忙你的吧!这事我会处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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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王守仁都快走到武清县了,他都沒看到官道上有來追他的官差,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想法了,难道说那道圣旨真的是出自李栋之手。
同一时间,在皇宫大内。
李栋退朝时,突然问了刘瑾一句话“这两天怎么沒见先生,他是不是病了!”
刘瑾懵了,前两天他还在为自己冒险的举动感到高兴呢?连忙回答。
“王大人去南京兵部当侍郎去了!”
李栋一听就火了“我是要他做兵部尚书的,他怎么跑去南京做侍郎了呢?赶紧把他给我叫回來!”
“是,皇上!”刘瑾额头上顿时冒出汗來,这真是一脚踢钢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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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李栋努力控制住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他很少这么紧张,因为很快,他将要做一件极为冒险刺激的事情,所有人都将被他蒙在鼓里,包括王守仁和他的那些亲信属下。
“孙小六,人都准备齐了吗?”
“大帅,亲卫营五百人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甲胄齐全、火铳弹药齐全、马匹都是,,,可是?大帅,真的不通知李响他们一声吗?”孙小六只觉得嘴里面发苦,很苦。
李栋嘿嘿一笑“不能通知他们,通知他们就走不成了!”
“我的大印,还有金牌令箭都带齐了吧!!”李栋问旁边的小太监杜少华。
“万岁爷,带,,,都带齐了!”杜少华声音有些发颤。
“明天早晨叫人把我的信带给李响,近卫军的军务全听先生决断!”
“是,万岁爷!”
呀呼~~~,李栋一声大叫之后,在夜幕中,纵马飞奔,冲出德胜门。
一场伟大的冒险即将开始,再也无人能够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