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可也不小,想找个人谈何容易,要不要和锦衣卫说一下“这事我,,,尽力而为吧!”
“多谢女菩萨,小女子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宋巧娇又要下跪,张清莹急忙拦住,心想这事却是有些麻烦,不过总算帮了人家一些,不算全功,半功还是能算的吧!她把目光看向智性“不知道,这位孙姑娘又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事还得由宋姑娘的事情继续说,宋姑娘每日进牢房给老父亲送饭,狱吏们见其可怜,且都是乡里乡亲的,也就不难为她了,让其在狱中随意行走,正是在那里,她遇到了被押于死牢、浑身是伤的傅公子,这傅公子姓傅名朋,是本县一傅姓世家的公子,那傅公子被判秋后问斩,心知必死,可心中却一直挂念着一件事情,始终放不下,看到宋姑娘,就让宋姑娘为其带话给孙姑娘,说他是被冤枉的,他根本就沒杀孙姑娘的舅舅和舅母!”
此时张清莹脸色微变,心想坏了,这怎么还有人命案呢?
智性看张清莹脸色不好,他心中也叹了一口气,孙姑娘的案子实在是有些麻烦,不是张清莹这样的身份还真不能为其翻案。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傅朋成年之后,其母给他玉镯一对,让他择中意之人成婚,可傅公子心高气傲,总想娶个卫慧才,嫦娥貌的女子,日久未成,一日,有友自京城來,二人至西村游玩,巧遇美村姑孙玉姣,这位姑娘乃村内孙寡妇的独生女,二人一见倾心,互传爱慕之意,公子临别,假装把一支玉镯遗落于地,孙玉姣会心拾起,含羞入户,此情此景,被邻居刘媒婆看个满眼。
傅公子刚走,刘媒婆就走入孙玉姣的家中,自告奋勇当媒人,想趁机赚几两银子花花,孙玉姣羞涩之余,拿出一只绣花鞋作为信物,应允刘媒婆为自己做媒。
孙玉姣满心期盼的等着刘媒婆的消息,可哪成想,第二天早晨时分,她母亲孙寡妇发现昨晚來她家中投宿的弟弟夫妻二人被杀死在孙玉姣的房中(当天孙玉姣并未在那房中),弟弟身中数刀横死在床上,而弟媳的人头却不翼而飞,于是她急忙去武清县县衙内报案。
知县赵廉虽不是贪官,但是个固执己见、自以为是的人,赵知县亲自來到案发现场,在那里发现了一只绣花鞋,便认定此案必与奸情有关,于是,他严审孙玉姣,孙姑娘见此“信物”,就以为是傅公子夜入自己房间,就把拾玉镯定情之事和盘托出。
不必讲,赵知县立刻派人抓來傅公子,大刑伺侯之下,傅公子屈打成招,问他人头何在,傅公子只得说自己抛入河水之中,至此,案情虽“大白”,但“尸首无对”。
宋巧姣把傅公子的话告之孙玉娇之后,孙玉娇也觉得傅公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能持刀杀死颇为健壮的舅舅呢?她知道是自己妄言才给傅公子惹下的祸患,于是就想到了到隆福寺來烧香许愿,希望神灵可以庇佑傅公子,让他沉冤得雪,而宋巧姣思念弟弟,每日也來隆福寺许愿,希望神灵可以帮助其找到弟弟。
一來二去,两女子就结伴同行,今天她们二人又來上香,对二人境遇颇为同情的智性告诉她们,寺中來了贵人,或许可以帮助她们,让她们晚上留宿寺庙之中,见机行事,后面的那些事情智性自然不会告之张清莹。
张清莹听罢之后,只觉得嘴里发苦,脑袋也和浆糊一般,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此案扑朔迷离,若是李栋再此,定然会让他欣喜若狂,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啊!可张清莹那质朴的头脑怎么也屡不清头绪。
虽然如此,她脑子还算清明,心想可不能光听信这些人的一面之词“來人!”
刷~~~亭内烛光一闪,亭内的四角多了四个身穿黑衣的劲装女子。虽然她们的年龄、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个个身轻如燕,落地一点声响都沒有,显然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智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侥幸,幸好自己所说都是实话,若是有半点欺瞒,恐怕他真的要去西天极乐世界佛祖架前修行去了。
这四个女子是李栋为张清莹选的武林高手,就是为了贴身保护张清莹用的,为了行事方便,这四人还挂着锦衣卫的身份呢?
“刚才的事情你们都听清楚了吧!”
“听清楚了夫人!”
“去查查!”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