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栋凯一脸愧疚的说。
叶小婉嗔道“敢不來,我身上可是有你们韩家的骨肉呢?”
听了这话韩栋凯沒有來的一阵心痛,看着眼前那娇美的面孔,他犹豫了,自己这么做值得吗?
可是权势的诱惑一瞬间就淹沒了他心中最后的踌躇,皇帝在手,天下我有,韩栋凯咬着牙,,。
当天韩栋凯亲自把叶小婉送去了海猴子的座鲸岛。
,,。
当天夜里,有几艘小船秘密的驶入海猴子的座鲸岛。
在海猴子的密室内,除了韩栋凯之外所有的海盗头目都在其中。
“海猴子,你到底抽哪门子疯,大半夜的你也不消停!”
海猴子阴沉着脸,看着屋内的众人,好似生怕让人听见一般,用极低的声音说“钩子要投靠朝廷!”
其他人首先沒反应过來,,等反应过來了,有几个急性子的已经跳脚破口大骂,不过骂的人不是韩栋凯而是海猴子:“海猴子,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讲究了,人家钩子把自己的婆娘都送过來做人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不能总这么一次又一次的诬陷人家吧!我们知道你惦记大当家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也不能这么下作呀!”
海猴子沒有说话,冲着屋外高喊一声“抬进來!”
两个大汉用一个担架抬进來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的汉子,绷带上渗出不少的血迹,那人受伤不轻。
众人疑惑的看看海猴子,又低头看看担架上的人,看着熟悉,这,,,这不是刚被韩栋凯提拔上來的郑海吗?
“郑海,你和几位当家的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郑海用虚弱的声音说“几位当家的,三天前韩爷派小的带人去抢劫慈溪,开始一切还挺顺利的,沒有遇到任何阻碍,可是?,,可是当我们刚一下船不久,就遭到了官兵的埋伏,小的带人左突右杀,拼命向岸边冲,可,,,可他奶奶的,到了岸边咱的船根本不理我们,掉头就走,兄弟们都官兵杀死了,小的也被他们生擒了!”郑海喘了两口气,调整一下呼吸。
“小的被抓之后被扔到当地的大牢里,当天夜里,小的在牢里面隐隐听看守说,韩栋凯早就把我们要去慈溪的消息告诉了官军,据说围捕我们的还是锦衣卫,,,小的就不明白了,韩爷他为什么要出卖小的,,!”
“后來的事情我替他说吧”海猴子这个时候插口道“我正好有一票兄弟在那一带做买卖,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一看是自己人,当夜就蒙面攻入大牢救出郑海兄弟,,!”
此时众人已经让这个消息惊呆了,韩栋凯出卖自己的属下,他到底想干什么?投名状,众人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三个字。
“还有一件事情大家恐怕还不知道吧!几天前,钩子派人劫了海王的船!”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坐不住了,纷纷起身,这韩栋凯怎么好好的得罪那个大鳄。
“那钩子是怕一计弄不死咱们,怕咱们沒死绝,有漏网之鱼,到时候他投靠了朝廷,海王那边自然把事情算到剩下人的头上,嘿嘿!,,他打的好算盘!”
听完海猴子的分析,众人刷刷的抽出腰刀,咬牙切齿的咒骂韩栋凯,这韩栋凯也太狠了,连条活路都沒给大家留。
“妈的,这就回去召集人马,直接火并了他!”有人大声的吵嚷着。
海猴子上前按住那人:“我有个主意,大家要不要听听!”
“海猴子,你说吧!这次若是沒有你,大家都得让钩子卖了,大家都听你的!”
“我的意思是,韩栋凯出的那个主意到是不错,到时候估计那傻皇帝真能來招安咱们,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做了韩栋凯,绑了狗皇帝,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众人先是一愣,马上欢天喜地的击掌称好。
“哈哈哈,到时候咱们就奉你为主,也给自己弄身官皮穿穿,,!”
“好说好说”海猴子微笑着看向大家,他的眼睛却沒有一丝的喜悦,那里面充满了深深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