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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火通明的金帐之内,地上铺着从西域运过來的精美地毯,在两边都摆着丰富的酒食,延达汗最忠诚的下属和儿子们正席地而坐,,。
和金帐外热烈的气氛相比,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所有人都默默的吃着东西,沒有高声谈笑,沒有觥筹交错,,。
金帐内,过道中间跪着一个人,延达汗脸色阴沉的看着那个人,它拿起金杯喝了一口马奶酒,用同样阴沉的声音问“那些明狗真是那么说的!”
下面跪着的人,用力的把头在地毯上磕了一下,不敢抬头,低声说“是的,尊敬的大汗,关于鄂托克被灭一事,他们说是因为明廷兵部的地图有误所致,他们说那里以前盘踞着一伙马匪,他们经常越过边关进入内地劫掠,所以,,,对于造成这样的误会他们表示,,,表示很抱歉,明廷愿意做出赔偿!”
延达汗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了,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怎么个赔法!”
那个使者身体轻微的颤抖着,额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颤声说“大汗,,,他们,,,他们是在戏弄,,,我,,!”
“你是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題!”
那个使者虽然沒有抬头,可是依旧能感受到延达汗那暴怒的眼神,他咬着牙,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不可闻“明廷说,,,明廷说他们愿意赔付十,,,匹马!”
延达汗拿起身前的金杯直接丢了过去,金帐内的一干贵人都急忙起身,齐齐的伏地,不敢出声。
坐在离延达汗最近的一名白须台吉,身上穿着紫色的绸缎,配有金饰,显得身份尊贵异常,他伏地一会,抬头说道“大汗,暴风雨來的时候,总会先刮起大风,汉人们常说,事出有因,明廷这么有恃无恐,我总觉得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却是我们沒有掌握的!”
延达汗在那里沉吟了一下,依旧阴沉着脸“火筛,你的意思是明狗那边忽然变强了!”
那名白须台吉正是吉布楚和的父亲火筛,此人是延达汗最为倚重的大将,延达汗能把整个一个万户交给他,足见他对火筛是多么的信任。
火筛微微点点头。
“大汗,我的手下找到了一些线索,不知道为什么?明军留下了几个鄂托克部的活口,根据那几个活口说,來攻打他们的明军火器极为犀利,打得又快又远又准,整个军队都是骑兵,來去如风,强悍无比,和以往见到的明廷边军大有不同,而且,,!”火筛停顿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好似,,,好似还有蒙古人作为明军的前驱!”
延达汗对火筛最后补充的消息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沒有太在意,一直以來明朝的边军中就有蒙古人替其作战,甚至还有蒙古人坐到了副总兵的高位上,而延达汗的手下也收拢了不少的汉军,双方都有对方的人马,也算彼此有个了解。
火筛抬着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延达汗“大汗,听那几个活口说,那些蒙古人弓马娴熟,比他们鄂托克部的部落战士还有骁勇几倍,无论是一个对一个,还是一个对多个,他们都是几个照面就把鄂托克部的部落战士杀下马去,马上功夫极为了得,看他们的样子有些,,,有些像大汗的金,,,帐武士!”
听到这个消息,延达汗努力躲避着火筛看过來的目光,同时很不自然的摆摆手“这绝不可能!”为了掩饰他的不安,伸手去拿金杯,可是金杯刚才让他扔了出去,他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火筛撇了延达汗一眼,然后低着头从地毯上捡起金杯,拿起酒壶给延达汗倒满了一杯,延达汗神色变幻,努力冲着火筛挤出一丝笑容,不知是什么原因,他额头上居然出了一层细汗,他接过火筛递过來的金杯,仰起脖子将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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