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狂空乱炸,后面两艘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海战中只有用实心弹打中水线下,让海水从破洞中倒灌进去,船只才会遭到灭顶之灾,所以虽然此时海鲨的船队遭到了两轮炮击,可是除了船舰两侧被打开几个大口子,还有不能升帆航行之外,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陈新的舰队围着海鲨又进行了两轮炮击,所有的海盗们都聪明的躲藏起來,暗自祷告着千万不要让倒霉的炮弹击中。
炮击终于停止了,海鲨猫着要从厚厚的船板旁边探出头,对面有艘船正在靠近他的座舰,要接舷战了,海鲨松了一口气,这样他或许还有些机会。
海鲨急忙抽出佩刀,高声下令“小的们,狗日的要接舷战了,大家顺势打到对面的船上,,!”
下面的海匪们胸口急剧的起伏,显然他们已经让刚才的炮击吓破了胆,不过生死关头,再不拼命可不行了,他们嗷嗷叫着抽出刀斧,准备和敌人进行输死一搏。
一个个钩索扔了过來,死死的勾住海鲨座舰的船舷,对面的船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海鲨这边俯身猫着腰,准备只要船身一晃动,就加速跳到对面的船上进行厮杀,在船上搏杀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船晃了:“冲啊!”海鲨大叫着,大刀前挥,同时快速的向前冲着,在船舷处用力一蹬,身体腾空而起,,。
对面甲板上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对着自己,,。
铅弹如同一窝马蜂,在空中翻滚着飞向海鲨和他的手下们,,,海鲨和他的喽罗,用自己的悲惨遭遇诠释了霰弹的威力。
第一排跳舷过去的海匪随着隆隆的炮声被撕碎了打了回來,一团团血肉模糊的躯体落在海鲨座舰的甲板上,这让后來想要冲锋的海匪们顿时惊恐不已。
有个海匪手扶着船舷刚想翻身而过,听到炮声急忙刹住了自己的身体,嗡嗡作响的铅弹过后,他欣喜的发现自己躯干完好无损,只是脸上有些黏黏的血迹,刚想用手擦拭,发现扶着船舷的右手已经不在了,上端还残留着白森森的骨茬儿,,。
沒有哭叫,沒有呻吟,这是一个真正的血池地狱,即使是杀人如麻的海盗,也吓的丢掉了魂魄,侥幸未曾受伤的人,眼中也沒有了神采,木木呆呆如同行尸走肉。
这时对面手持刀斧,身穿铠甲的士兵跳了过來,一场屠杀开始了,,。
相对于海鲨的座舰,其他几艘船的下场也并沒有好到那里去。
李栋好似根本沒打算要俘虏,或者是生怕自己的t型战术有泄漏,所以,,,炮手们把炮口瞄向了水线以下,轰隆隆~~~
大股的海水涌入敌船,船身开始倾斜、堵漏、排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挽救它了,船只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倾斜、下沉。
残存的海盗们从两舷跳进海里,拼了命的朝远处游,他们在和死神赛跑。
大量海水的涌入,使船体结构受力达到了极限,木制船身发出“嘎~嘎~”的挤压、摩擦声,突然间,像是虚空中有双巨大的双手用力的挤压它一般,从中间瞬间断成了两截,哗啦一下沒入水中。
船舶沉沒处,海面上搅起一个大旋涡,像是大海突然张开了饕餮大口,把船身、零零碎碎的东西和还沒游远的海盗一口吞下。
良久,漩涡消失了,破烂木板和其他比海水轻的东西浮了上來,海盗则沒剩下几个,在海水中努力挣扎求生。
“不要活口!”陈新高声下令,紧接着就听见乒乒乓乓火铳的声音响起。
残余的海匪们在海水中绝望的大喊着,一个个被击中,然后好似铁砣一般沉入海底,,。
“皇上,这t型战法真是太厉害了,整个战斗还不到半个时辰!”
李栋哈哈大笑,心情大好,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验证教科书上的t型战法。
“今天只是牛刀小试,这五艘船也实在太菜了些,有时间你找洋人们切磋一下,他们的战船上可是有不少的火炮,如果能打败他们,那才算你真正的领悟了t型战法!”
“是,皇上,臣下去一定细细体会其中的奥妙!”
“给韩栋凯的信使发出去了吗?”
“早就发出去了,约好二十天之后在东海的钓鱼岛附近见面!”
“钓鱼岛!”李栋微笑着“呵呵,,,好名字,钓鱼,钓鱼,希望鱼能咬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