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您的名号,说是给您进贡,这样刘公公您的声名恐怕就越來越,,,哎,,,刘公公这可是取死之道啊!”
刘瑾瞪圆眼睛,脸上怒意更盛,他这个人自己贪污,却见不得别人贪污。
“这帮混账东西,打着咱家的名号四处捞钱,真是岂有此理!”
刘公公的愤怒是有道理的,小贪官们借用了他这个大贪官的名誉权、肖像权,却不交使用费和专利费,应该愤怒,确实应该好好地愤怒一下。
“多谢先生之言,咱家知道如何做了!”
张彩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这最后一言,也算对的起刘瑾对他的提携,希望可以救刘瑾一命。
可是张彩沒想到,刘瑾想的和他说的恰恰是两码事,他不但沒有收敛,而且还变本加厉,刘瑾心中暗暗盘算,既然你们这帮王八蛋还能搜刮出更多的银子,那就都拿來孝敬咱家吧!千两不够,那就万两吧!
愤怒之余的刘公公立刻下令,鉴于物件上涨的太快,他老人家已经好几个月沒有吃到猪肉了,常例银子涨价了,每次一万两,少一个子你们试试看。
张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给刘瑾的主意会带來这样的后果,他在叹息中专心的坐起了那个江淮道的郎中,而他却沒有像刘瑾想象的那样收受地方贿赂,而是一心一意的抓起了江淮地区官员的考成工作,他还很有创意的把考成工作简单化,考核结果分成五档:好的晋升;一般的留任;差点的调走;沒用的退休;乱來的滚蛋,从此之后江淮的文武官员苦不堪言。
后來江淮的官员实在受不了了,一起凑了一大笔银子送给刘瑾,希望刘公公能打发这位瘟神滚蛋,实在不行让他祸害一下别省的官员也好啊!不能就可着江淮一个地方來呀。
刘瑾欣然答应,可是当刘瑾把张彩人事调动的安排送到李栋的书案前时,一向不关心政务的李栋居然破天荒的给否决了,李栋还当着刘瑾的面夸奖张彩有文采,是个人才,将來他有了孩子就要让张彩当老师。
刘瑾倒吸一口气,二话沒说,把那封奏折扔到火炉里,李栋看上的人他敢乱动,那岂不是嫌自己命长吗?于是乎,江淮的官员们陷入了更加变态的考察风波中,一大批官员卷铺盖走人,留守的官员也是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报复张彩,你不可能永远都做这个考成司的郎中吧!等你失势之后,咱们在老账新帐一起算,可这一等就是将近十年,可是真到了那一天,那些发誓报仇的官员们更加的不敢了,因为人家产房传喜讯---升了。
且不说张彩,还是继续说刘瑾。
其实刘瑾并不是完全沒有听懂张彩的话,他也在小心的试探着李栋对他的态度,甚至有时候他还故意安排右都御使刘宇,让几个御史参劾自己贪污,他把这些奏折放在所有奏折之上让李栋看,李栋每次看了之后,都是眉开眼笑的问“又贪了多少,不行,二一添作五,你可得记着,那里头有我的一半呀!”
自由园的成立让刘瑾又是丈二摸不着头脑,李栋对他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呀,他也派了亲信去自由园里呆了一天,那些人给他的回报是,园内确实有不少人在骂他,可问題是骂当朝首辅刘健,次辅李东阳、谢迁的人也不少,这下刘瑾放心了,看來自由园不是针对自己的。
在官场上刘瑾一点一点的培养这自己的爪牙,他通过考成法把自己的触角伸到了大明官场的每一个方向,从文官到武将,从中央到边陲之地,他提拔了一大批对自己亲善的官员上台,刘瑾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挑战着李栋对他的忍耐极限,可是当他发现李栋对他的信任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时候,他便打消了心中所有的顾虑,在这种情况下,刘瑾牌抽水机诞生了。
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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