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延达汗的使臣说,陕西边关的鄂托克部被一支我大明的军队剿灭,他让朝廷给出合理的解释,延达汗对此事表示强烈的抗议!”
“抗议,呵呵,,,这词我听着好熟悉呀,跟他说,我沒空和他解释,打了就打了,不服的话,让他带人來打我,我跟他好好比划比划!”李栋哈哈大笑着说
李东阳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李栋,心想这鄂托克部的事情还真是李栋的手尾,听那使臣说起此事,他还一口否认了,说大明朝廷并未派兵到草原上去,根据双方多年以前的和议,中原和草原双方罢兵,开互市交易,永为邦邻,但是延达汗却经常违议,纵兵劫掠中原,请延达汗给大明朝廷一个解释。
那使者微微一笑,很有礼貌的,用字正腔圆的汉话对李东阳说,双方并未勘定边境,我大汗在自己的国境上做任何事情都无需通告你们大明朝廷,至于解释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听了那个使臣的话,李东阳脸色苍白,立刻拂袖而去,但是涉及到双方的外交,他还是不得不把此事禀报给李栋,不过说心里话,他根本不相信鄂托克部的事情是大明所为,他觉得这只是延达汗的借口而已。
李栋在听了李东阳陈述那名使者的话之后,反倒无所谓的笑笑“大学士,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外交是什么?外交,就是用最礼貌的方式,说出最肮脏的话,你有实力,你怎么说都行,你沒有实力,呵呵,,,人家怎么说都行!”
“皇上,这么说鄂托克部的事情真是,,,真是,,,您,,!”
李栋耸耸肩膀,笑吟吟的说“大学士,你沒发现近卫军回京的人数少了一半吗?骑兵都不在了!”
李东阳一愣,李栋这么一说他才想起來,近卫军出京的时候是歩骑双兵种,可回京的时候却只有步兵一个兵种:“皇上,那骑兵,,!”
“骑兵当然是进草原教训蒙古人去喽,鄂托克部这个名字你以后恐怕在也听不到了!”
“可,,,可皇上,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李栋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原因,第一个嘛,蒙古人居然敢帮助安化王叛乱,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我大明无人,第二个嘛,我就是想告诉蒙古人,从今天开始,光他们蒙古人打咱们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咱们要反击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李东阳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说心里话,他一点也不怪李栋沒事先告诉他,派兵进草原剿灭鄂托克部的事情,他现在心里面别提多舒坦了,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可是?,:“皇上,既然如此咱们总的想个说辞跟延达汗解释一下才行,否则擅起边衅的罪名恐怕就要由咱们來承担了!”
“非得给他们一个解释吗?”李栋不解的问。
李东阳态度坚决的点点头“皇上,我大明是受万国景仰的大国,是礼仪之邦,不告而战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若是让其他藩国知道此事,恐怕对我大明声明的有损,,!”
“这么麻烦!”李栋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狡黠的一笑“你就告诉他,我们兵部的地图是多年以前的,地图错误,所以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