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师闻言一愣,听到刘瑾的这个新解,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刘瑾则在下面低头轻笑,非礼勿用也就成为了他今后的用人之道。
可光靠收礼也能达到李栋的要求呀,就算能达到,刘瑾辛苦收來的银子让他转手送给李栋,他实在是肉疼不忍,总要想个办法敛财才行。
自从刘瑾当上了司礼监大太监之后,他的府邸门前,一直都是个热闹的地方,不少官员來这里给刘瑾送礼,在这些在门前等候的人中,有一个人显得特别的显眼,此人皮肤白皙,身材修长,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他把拜帖递给刘府的门子“张彩拜见刘公公!”
门子沒好气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连个门包都沒有,一点规矩都不懂,他皱着眉头进去,把帖子又交给了另一个门子,这另一个门子在把帖子交到了刘府管家手中,管家边接帖子边问“这张彩人可带了什么礼物吗?”
门子答“沒见他带什么东西呀!”
管家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发他走,老爷一天这么忙,哪有功夫见他,沒听老爷常常说,,非礼不视吗?”说完把帖子递给门子,门子接过帖子走到门前把帖子交给第一个门子,说“打发那人走,老爷说,,非礼不见!”
第一个门子走到张彩面前,把帖子甩给他说道“你回去吧!我们老爷说了,沒礼不见!”
张彩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你且和你们老爷说,我來给他送一份大礼,他若不亲自來迎我,必后悔终生!”
那门子看张彩倨傲的样子,心想莫非此人怀揣银票,他可不敢耽误他家老爷发财,急忙进入府中找到管事把张彩的话又说了一遍。
管事一听是來送大礼的,急忙跑到刘瑾的书房中“老爷,门外有位自称张彩的人,说是要拜见您,说有一份大礼要送给老爷!”
“张彩,谁呀,,!”刘瑾眼睛猛的一瞪“难道是焦芳说的那个饱读诗书,学问很好的吏部主事张彩!”
刘瑾这人虽然沒有文化,但是此人极为爱才,忙不迭的说“请请请,快快有请!”
那管事点头哈腰,谄媚着笑说“老爷,小的看就是一个狂生,还指名道姓要您亲自接出门去,您看,小的要不要找几个家人,一顿棍棒把这个狂夫打出去!”
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懂个屁,有才的人才狂呢?像你这样沒本事的人,你敢狂早让人打个半死了!”
那个管事捂着已经略微肿起的半边脸,也不敢抗辩“是是,老爷说的是!”
“滚一边去,咱家亲自去接!”刘瑾可不觉得有什么掉价,一个人欠缺什么?就会越发的重视什么?他刘瑾自己沒什么文化,就尤其看重读书人。
刘瑾急急忙忙往门外迎,到了门外,也不用人介绍,一眼就认出谁是张彩,暗自在心中赞叹一声“好一个风流才子!” 他的官儿比张彩不知道要大多少倍,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他一把抓住张彩的臂膀,歉意的说。
“下面人不懂规矩,简慢先生,先生不必和这些粗鄙之人生气,咱家到内府给先生斟茶赔罪!”
张彩微笑着看看刘瑾,点点头,迈步就向里面走,到了刘瑾的书房,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上首,刘瑾忙不迭的拿起茶壶,给张彩倒上一杯“先生且喝杯暖茶去去寒气!”态度异常的恭敬。
张彩一愣,上下打量了刘瑾良久,然后起身对刘瑾就是一礼“小子刚才无礼,请公公海涵!”
刘瑾大度的摆摆手“咱们早闻先生大才,今日一见,果真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
“公公谬赞了!”
“不知先生今日來找咱家有何事情,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咱家最佩服你们这样的读书人,若是能办的,就沒有不答应先生的道理!”
张彩又是一愣,今日他其实是來投靠刘瑾的,本來还打算弄点文采镇抚刘瑾,沒想到刘瑾居然如此求才若渴,一见面就对他这么客气:“小子不才,想毛遂自荐做公公的谋主!”
“啊!”刘瑾瞪圆了眼睛,后退一步,他实在沒有想到这么一个在士林界,都颇有威名的清流居然來投靠自己,早就听闻当年吏部尚书马文升、刘大夏等人也对张彩推崇备至,若是能得了他的帮助,何事不可解。
“先生,你,,,你若帮咱家,咱家绝不亏待你!”
张彩微微一笑“难道公公就不考考我再说!”
“这,,,先生说笑了,不过咱家最近还真有些头疼的事情,若是先生能帮咱家想个法子,咱家必有厚报!”
“公公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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