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众,但铁木真不但将一些本來依附于扎木合的部众和牲口都带走了,最后扎木合更是死在铁木真的手里,而铁木真的手下“四杰”之一的博尔术,只是为铁木真夺回了几匹战马,两人便结成了安达,铁木真一生都对他信任有加。
呼和巴日略微诧异的看了一眼钱行,不明白这个年轻的将领为什么盯着自己看。
“钱将军,鄂托克部的战士在草原上素有勇名,请钱将军多加小心!”
钱行点点头,笑着说“多谢你的提醒,你们蒙古骑兵有多厉害,看看你们就知道了,跟他们硬碰硬那是和自己过不去,在说大帅把骑兵交给我,我总不能打个惨胜回去吧!否则大帅饶不了我!”
“将军说的是!”
“老呼,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钱行笑眯眯的问呼和巴日
呼和巴日苦笑着摇摇头,这些汉人总喜欢用他们名字的第一个字作为姓,然后加上老字称呼他们这些光头军。
“钱将军,不能放鄂托克部的骑兵跑出他们的营寨,趁他们沒有发觉,连夜把他们堵在营寨中,然后利用我们的火器优势,一点一点的蚕食他们,否则,外有骑兵骚扰,内有部众依托营寨抵抗,这一仗恐怕就有得打了,我们带來的粮草恐怕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万一让别的部落发现,抄了咱们的后路,前后夹击,那后果,,!”
钱行点头赞许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反倒是想放他们的骑兵出來,我们在关内已经消灭了他们将近两千人马,若是在吃掉他剩余的骑兵力量,届时他们内无可战之士,外无援军,你说他们还能用什么阻挡咱们进攻营寨!”
“可,,,钱将军,你刚才不是说不打算和他们硬碰硬吗?”呼和巴日不解的问
“我现在也沒打算和他们硬碰硬呀,老呼,恐怕还得有劳烦你跑一趟,,!”钱行坏坏的笑着。
,,。
吉达是鄂托克部头人那日苏的第二个儿子,他现在骑着他心爱的青里花儿在部落旁边的一处山坡上來回的驰骋着,但那丝毫不能让他感觉到舒服一点,阿爸居然派了老三领兵入关,老三只会耍嘴皮子讨老头子欢心,而自己却总在外面为部落四处拼杀,可真有什么好事老头子还是先想到老三,真不知道那老头是怎么想的。
吉达是典型的蒙古人形象,颧骨突出,眼窝儿深陷,身上的棉袍都被他的胸肌撑得鼓鼓的,身材壮实的好像铁打的一般,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蒙古人最好的岁数,秃着脑门,脑后有无数的小辫,还系着铃铛,为他本人平添了许多彪悍和凶蛮,他正挥舞着手臂一样粗细的长矛,声音就像山中的猛兽在咆哮。
此时山坡那边一骑独來,如同幽灵般迅接的靠近,吉达身后的侍卫微微的笑着,都漫不经意的看向那边,他们的主人这几天心情不好,正好可以杀个人解解闷,在草原上失踪一个人,就好像沙漠中蒸发了一滴水一样正常。
吉达晃了晃脑袋,摇出一串响亮的铃声,他也看到了那个人,居然长的和他一样的健壮,这样的人杀起來一定很带劲,况且对方身上居然穿着上好的骑兵甲,这样的好东西那可是有钱也买不來,这个理由已经足够杀他了,吉达的嘴角牵动了一下,嗜血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就如同看见猎物地猛兽一般。
呼和巴日心中咒骂着钱行的诡计多端,居然是让他來引蛇出洞。虽然他不怎么情愿,但是当他看到那几个鄂托克部的牧民时,眼中的杀气就如同火焰一般跳动了起來,让他吃惊的是,对面长相威猛的鄂托克部的牧民竟然也和他有一样的杀气,连话都不问直接策马提抢就向他冲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