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那眼神,活像是要把男人吞下去似地!”
“哈哈哈,,!”众人一阵淫笑
“你们知道胡兴安的女人叫什么吗?”
“叫什么?”
“柳飘飘,听名字都让人觉得骨头酥的慌,这么一个尤物怎么就便宜老胡了呢?”
“嘘,,,快看,老胡家的娘们了!”
果然胡兴安的女人挎着一个大大的篮子,摇摆着水蛇腰一步一步上了城墙。
“嫂子,胡哥呢?刚才将军可是派人來查岗了,兄弟我说老胡上茅房了一会就回!”一个辅兵快步走上前去,接过柳飘飘手中的篮子,还趁机摸了她手一把。
柳飘飘毫不介意,眼睛妩媚的飘了那个辅兵一眼“多谢小丘了,你胡哥他呀,把腰闪了,在家躺着起不來了”
听柳飘飘说起胡兴安的腰,众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全是当然如此。
“框里面是我给众位兄弟做的酒菜,你们趁热尝尝!”
“嫂子又给我们带好吃的了!”
“谢谢嫂子!”众人利索的把篮子里面的酒菜拿出來,里面还有几十张热乎的大饼,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众人立刻狼吞虎咽起來。
“嫂子敬你们一杯吧!”柳飘飘大方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用袖子挡住脸,一扬脖喝了下去,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酒都倒进了袖子里,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喝了。
“他怎么不吃呀!”柳飘飘指着远处一个拿着铜锣的辅兵问。
马上有辅兵争先恐后的说“他是新來的,今天晚上他要负责执勤!”
“他拿个铜锣干什么?”
“这是将军刚刚下的命令,如果发现有敌军就立刻鸣锣,嫂子你看,城楼下那个屋子里面有二百多人正在睡觉,听到锣响他们就会冲上城楼守城,我们其实是在替他们站岗!”辅兵们很详尽的和柳飘飘解释着。
“哦,那我去给他拿张大饼吃!”
“嫂子,他是个榆木疙瘩,您不用理他!”
柳飘飘微微一笑“我一会就回來,你们先吃着喝着!”说着她迈步走向站在城楼最高处的那名辅兵。
“这里好冷!”柳飘飘打了一个寒战,把饼递给那名辅兵,柔声说“给你的!”
那名辅兵自然早就看到柳飘飘上了城楼,并给其他辅兵分酒菜,他只是沒想到柳飘飘亲自上來给自己送饼。
他接过那个还算热乎的大饼,心中一暖,鼻子有些发酸“嫂子,你真好!”说着他站在柳飘飘的前面替柳飘飘挡着风,一口一口的吃着饼,身后飘过來淡淡的幽香。
“你叫什么名字!”柳飘飘那颇有弹性的胸口紧贴在那名辅兵的后背。
“宋,,,新,,,宇”那名辅兵颤声说。
“你也冷吗?”柳飘飘在宋新宇的耳边低声问
“不,,,不冷”宋新宇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快炸起來了。
“你娶妻了吗?”
“沒,,,沒有”
“那你一定沒尝过女人的滋味喽”柳飘飘的声音好似呻吟一般,口中的热气呼在宋新宇的耳垂上。
宋新宇只觉得浑身发软,口干舌燥。
“我会记住你的名字!”
宋新宇一愣,紧接着,一只手飞快的梧住了他的嘴巴,一柄锋利的小刀刷地一下割开了他的喉咙,然后一个女人身影自他身后一掠而过,迅速的抓住了铜锣,轻轻的放在地上。
那个女人冲着城楼下打着口哨,在城楼下面的阴暗出立刻钻出不少的人拿着刀枪涌上城楼,割开了那些已经不省人事的辅兵的喉咙,所作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手轻脚,毫无声息。
柳飘飘蹲下來,怜爱的看着宋新宇,轻轻的合上了他的眼睛,他就躺在冰冷的地上,像一只被割开了喉咙的鸡,身子一下下的抽搐着,喉头喷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她真美”这是他最后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