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这么长时间,看來得拖延一下回京的时间,这要是让我媳妇看到了,那可不得了,这次沒带她出來,她就老大的不高兴,若是在看到我受伤,哎,,,我媳妇那身手,恐怕到时候我就得在床上躺两个月喽!”
营帐内一片哄笑,陈之萍也微笑着说“大帅,您这是怕媳妇呀,不过属下倒是有个法子能让您好得快一点!”
“什么法子!”
“大帅,这要是用咱们军用的药酒把淤血搓开了,就能好的快一些,不过这法子恐怕会有些疼!”
“疼,我怕疼吗?,别废话了,赶快招呼着吧!”李栋撇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当陈之萍用药酒开始揉搓李栋的后背时,李栋立刻后悔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他疼得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可脸上还要硬撑着强颜欢笑,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用脸上的皮肉拼命挤出了一个沒什么的表情,而陈之萍好似沒有看到似的,干得格外的仔细认真,这真是让李栋痛不欲生。
李栋赶紧开口和旁人说话,希望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
“杜威,,,嘶,,,!”李栋刚想开口,后背就传來一阵剧痛,一阵呲牙咧嘴地倒抽冷气,硬是把喊叫压回了肚子里:“陈队长,手劲不小啊!”
“大帅,我最近在练臂力!”
李栋的眼泪都快下來了,真倒霉,他在心里猛烈的问候了一下那个狠毒的女人。
“杜威,,,嘶,,,你部的伤员情况怎么样,!”
给杜威上药的那位女兵比杜威还膀呢?他脸上的表情更是惨不忍睹,声音都有点走样了。
“大帅,,,嘶,,,有二十三个兄弟死了,嘶,,,一百一十二个兄弟重伤,三百三十六个兄弟轻伤!”
“我军的损失,,,嘶,,,不小啊!死了的兄弟要厚葬,名字记下來,有家属的要重重抚恤,受伤的要好好医治!”紧咬着后槽牙,李栋总算是一口气把最后一句话完整地说完了。
接下來李栋故作思索状,一直忍耐到陈之萍把药酒搓完了,才悠然地开口继续“这一批蒙古人到底什么來路!”这一句话虽然沒指名点姓,但是明显是在问李响,可是李栋等了半天都沒听到回答,侧过头一看,李响正美滋滋的趴在那里,他背后是王云霞小心翼翼的给他上着药膏,还不时关怀的问疼不疼,然后用小嘴给他吹着凉风。
李栋冲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然后集体脱下鞋向李响扔了过去。
“哎呀,,!”李响捂着脑袋,王云霞则羞红着脸。
众人哈哈大笑,李栋一边起身穿上上衣,一边挥挥手“陈队长,你们先下去吧!我们有些事情要谈!”
“是,大帅!”陈之萍等人急忙收拾着医用物品。
“那个王队长,李指挥使大人的药膏沒上完,你晚上辛苦一趟,去他营房内单独给他上药膏吧!”李栋不怀好意的调侃着王云霞。
哈哈哈,众人又是纷纷大笑,王云霞狠狠的瞪了李响一眼,红着脸飞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