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栋正冒着严寒轻装回京,说是轻装,可是甲胄和兵器都要自己带着,那些东西是军人的第一生命,这也是李栋平时就贯彻给童子军的一贯思想。虽然李栋现在心急如焚,但是李栋并不想开这个口子,也不想给下面的军官们任何借口,所以他比平时穿戴得更加齐整。
可是路上任谁都能看得出來李栋的心情很不好,一路上根本不说话,就是闷头赶路,从天津出來他们就沒停下,带着的三匹马轮换着骑,就是不停,轮替归轮替,毕竟一直在跑,大冬天的,就算人受得了,马已经受不了了,在马身上汗水已经冻上了薄薄的一层。
钱行他们在李栋后面撺掇李响劝劝,李响想了想还是咬牙上前一把拽住李栋的马缰绳。
“大帅,咱们该停下來歇歇了,马匹需要吃点草料,饮水才行!”
李栋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李响,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來,哦了一声,慢慢的带住马缰绳,让马的速度慢下來,翻身下马,身子一晃,坐在地上。
李响他们赶忙下马“大帅,地上凉,您快起,过來几个人给大帅搭个帐篷!”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抓紧给马匹喂草料,一会咱们就走”李栋的声音里透着乏气,弱弱的说着,可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李响叹了一口气,他对着赶上來的钱行他们微微的摇摇头。
“大家抓紧给马匹喂草料饮水,一刻钟之后出发!”
李栋一行过了通州沒有多久,京师那边就有快马信使迎着上來,那名信使就是东厂出身的郝老七,上次回京传信边关捷报,他得了弘治皇帝的赏识,居然封为大内侍卫,挂着锦衣卫百户的衔,家里面的日子一下子就红火起來,所以他对弘治皇帝最为感激,弘治皇帝忽然病危,他主动请缨去天津报信,大学士刘健也觉得他是个可信的人,所以就让他出了这趟差事,沒想到半路上他就碰上了回京的太子。
“我父亲怎么样!”
郝老七跪在冻得邦邦硬的土地上,哽咽着“万岁爷时昏时醒,醒的时候就一直念叨太子爷的名字,请太子爷速速回京!”
“一个月以前他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这样了!”
“具体的情形小的也不清楚,只是,,,只是隐约间小的听说好像是太医们开错了药方,致使万岁爷流鼻血不止,,!”
李栋紧紧的握住双手,眼中含着泪“父亲,你一定等着我!”
官道上车马也是不断,人來人往,自从天津新城成立之后,连带着这官道也跟着兴盛起來。
人多、车马多,官道上自然要拥挤一些,可是李栋他们中有人穿着锦衣卫的袍服,在京师左近讨生活的人,眼光自然是有的,衣着那么显眼,路上很多人看到了,还以为是锦衣卫缇骑出京办差,最主要的是李栋骑兵部队的人数着实是多了一些,鲜衣怒马的,还有不少带着凶恶的面罩,被这些人撞死都是白死,所以大家早早的就避让到道路两旁。
李栋他们着急赶路,自然不会过多的留意路边或者身后,在官道上的熙熙攘攘之中,就算有追踪他们的人,也很难被发觉的出來。
“妈的,这些人怎么吃的消,而且跑了这么久队伍居然沒散,真他奶奶的怪事,赶去投胎也不用这么着急!”在李栋等人的身后,也有二十几名汉子骑着马结队行走,为首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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