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京师最近有什么动向!”
“是,太子爷!”
“李福达到京师以后被凌迟处死,和他一起处决的还有参与谋反的三百多罗教骨干,由于御马监的首领太监也参与了谋反,所以皇城内进行了一次大的清洗,來历不明的太监一律或被圈禁,或被赶出京师!”
“新上任的司礼监大太监叫戴义,有传闻说万岁爷中意的是苗魁苗公公,可是工部尚书徐贯上书劝谏说‘从未有东厂厂公出任司礼监首领太监一职,恐将來太监权柄太重,’,刘大学士也同意徐尚书的观点,所以最后改成了戴义,苗公公因为这件事情很不高兴!”
“戴义这个人以前也是司礼监的执笔太监之一,本人不怎么出彩,做事也是小心谨慎,不过小的打探到这个人好像受过老成化王的恩惠,所以请太子爷务必小心此人!”
“最近都察院、翰林院的有不少官员经常出入徐贯的府邸,讨论的议題是太子爷对文臣的态度,他们好像很恼太子爷,说太子爷不尊法纪,任意施为,将來一定是暴,,,暴君!”
“五军都督府的军将最近也频繁出入成国公的府邸,他们好像对太子爷处理威远侯的做法颇有微词,,!”
“最近还有件事情值得注意,神机营左哨军炮营都司彭继祖的师爷,经常在某个茶馆秘密的和几个文官碰面,具体的谈话内容还无从知晓,属下正在努力探查,,!”
李栋点点头,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普志高“你做事很用心,我很满意,那些事情你好好探查一番,有消息用海东青直接传信给我!”
普志高接过茶,也不管烫不烫,一口就喝了进去,结果猛烈的咳嗽着,过了好一会才慌忙伏倒“奴才惶恐,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奴才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太子爷给的,奴才不敢忘,奴才愿为太子爷效死!”普志高语无伦次的表着忠心
李栋笑着拍拍普志高的肩膀“不必如此,我还是相信你的,要不然也不能把京师那么一大摊子事都交给你,京师的事情你替我盯仔细,我不想有什么反复!”
“是,奴才明白!”普志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有件事情奴才觉得不太妥当!”
“什么事!”
“王先生的父亲是礼部尚书王华,负责为朝廷选拔人才多年,朝中门生故旧颇多,可王先生平日里在京师里只结交一些年轻的文官,那些文官无权无势,奴才不明白王先生的做法,,!”
啪,李栋用力的把茶碗摔在地上,听到响声,门外有亲卫高声询问“大帅有何吩咐!”
李栋高声对外面说“这里沒事!”然后铁青着脸看着普志高“先生做事也是你可以批评的吗?!”
普志高最近也读了不少的书,其中就有些史书,历代的君王对手下的重臣无不小心谨慎的防范,他也有耳目在天津,自然知道王守仁是李栋手下的第一重臣,按照正常的做法,李栋自然要留些手段以防王守仁权利太大,所以他故意探查王守仁的消息给李栋,本以为李栋会夸奖他会做事,沒想到,,。
“奴才知罪!”普志高蹦蹦的磕头,脑门一会就青紫一片。
“这样的消息我以后不想听!”
“奴才明白!”
“京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留你了!”
“奴才告退!”
看着普志高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李栋冲着李响努努嘴“你去安抚一下他!”
“是,大帅”李响快步出了屋子
“哥,我不喜欢他,他在背后说先生的坏话,他是小人!”大牛瞪圆了眼睛对李栋说
李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大牛解释“大牛,有些事情,哥也不愿意做,但是必须做,有些人,哥不愿意用,但是,,,我必须用!”
“哦”大牛好像明白了似地点点头,然后猛的抬头“哥!”
“怎么了?”
“你最近很少大笑了!”
听了大牛的话,李栋愣住了。
,,。
天津大剧院门口,不少人在门外仰着脖子等着开闸放人进场,一些想看又沒票的人拿着银子在门口碰运气,看有沒有人临时有事不看把票转让给他。
远远的刘兴就看到了张清莹他们,赶紧拨开人群一瘸一拐的迎了出去。
刘兴是瓦窑口堡存活下來的军户之一,腿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在上战场了,李栋给了他很丰厚的抚恤,又给了他一间临街的门市,好让他在家里安心纳福,可刘兴是个闲不住的性格,他找到李栋,说什么活都行,就是不愿意在家呆着,李栋就给他安排在大剧院看门,这里两天才放映一次,活计也不多,清闲得很。
“张姑奶奶,您可來了,大小姐在里面可催问了好几次了!”
张清莹笑笑“老刘,我今天带几个朋友來看戏,所以來晚了,戏还沒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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