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票那些豪富,捞取赎金,实际上他心里却有另外一个想法,他要绑票的目标不是那些豪富,而是大明朝的太子。
那些海匪们的眼界太小,他们眼里只有两样东西,银子和女人,可韩栋凯不同,他还有一样东西,野心,他要绑架大明朝的太子,然后到大明南边去,拥立太子称帝,他做护国将军,然后带兵北上,最后废帝,他龙袍加身,,。
“那边就是天津城,城外不过驻扎着三千多娃娃兵,在加上刚刚投奔他们的御马监五千人马,加在一起,能打的不会超过一万,咱们这边有两万多人,两个打一个,,!”
“岸边的人一发信号,咱们就登陆,各自跟着自己当家的,不要乱跑,要听号令,不听命令的别怪我不认人!”
“等一下狗爷,你们不要下船,看我的信号之后,你带着你的船从海河进去,主要是沿着两岸放火,把他们的仓房都点着,,!”
“让他们乱,乱起來之后,他们自己都未必顾得上自己,让他们不知道咱们真正要下手的地方在哪里,,!”
“我在说一次,金子,银子,女人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些富商,狗爷你要抓紧,我这边尽量拖住他们的主力,当然若是顺利的话,我们就把太子爷也抓了,呵呵,,,到时候咱们就和朝廷谈判,在大明海边要一块栖身之地,,!”
那些海匪头目们一听,先是轰然大笑,然后参差不齐的应声“我们全听韩爷吩咐!”
,,。
要说天津城最近唯一的变化就是在海边支起了一个高高的望楼,望楼上有十二个人昼夜不停的值守,每个岗哨一个时辰,他们的人物就是用望远镜观察天津海面上的一切动静,有事情能做到提前预警。
根据牛黄的说法,为了避免在黑夜里行船发生互相碰撞的情况,夜里行船要在船首处悬挂风灯,所以在黑夜里只要发现有大量的风灯出现,必是敌人來袭,,。
到了亥时时分,望楼能观察到的区域都是一片黑暗。
人在观察黑暗的时候,总会让人很无聊,很枯燥,尤其是在深夜,观察一会就会困的要命,但是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哨兵们却不敢睡,他们一犯困的时候就会狠命的掐自己的大腿,站在高高的望楼上,耳边海风呜呜的吹着,哨兵的眼睛有些发酸,刚打了个哈欠,风一吹居然流出了眼泪來,他揉了揉眼睛,忽然远处有火光闪动,先是一个,紧接着就是成片的灯光从海的一边一点一点的跳出來,,。
“灭了望楼上的灯,赶快撤退!”
,,。
船已经停了下來,韩栋凯站在船首,努力的看着陆地的方向,心中不仅想着“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这天津就一点都沒察觉出來,他们怎么什么防备都沒做!”
“韩爷,快看!”有人指着岸边高声说
在岸边有人高举着风灯摇晃着,,。
韩栋凯低声的数着“左三圈,右三圈,,!”
等风灯摇完了“韩爷,信号沒错,能靠岸了!”有人在旁边小声的提醒着韩栋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栋凯此时却犹豫了,他心中忽然有种十分不好的感觉,好似狼能感觉到危险一样,他眯着眼睛努力的看着岸边,但是那里漆黑一片。
“韩爷,能靠岸了!”几个海匪头目也凑过來提醒着他
韩栋凯又沉思了良久,终于开口说道。
“放小船,先派一半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