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黄沉思了良久“恐怕真如太子爷所说,情况不太妙!”
“你说说你的想法!”
“回太子爷的话,这,,,这天津城根本就沒有海防!”
“你继续说!”
“太子爷,草民就浑说了,入海口处沒有炮台,海匪们可以长驱直入;海河上有几处滩涂十分的平缓,却沒有设置暗桩,海匪们可以在那几个地方弃船登陆;仓房距离河道太近,海匪们在船上用火箭就可以点燃那些仓房;河道内太干净,海匪们甚至可以乘船直接进入天津城内,,!”牛黄说的这些居然和陈新到天津时说的一模一样
李栋点点头“你估计会來多少人!”
“根据草民所知,城外军营内太子爷您有三千童子军,还有新近投奔太子爷的御马监五千人马,所有能战斗的人加起來不会超过一万人,这些消息草民既然能知道,那些海匪们也一定知道,所以草民估计这次來天津的海匪,,,绝不会低于两万人!”
“天津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两万人,他们需要抢多少东西才够分,天津刚刚成立,沒积压太多的货物啊!”
牛黄看了李栋一眼“天津有人!”
“人!”李栋不解的问
“天下间的豪富十之**现在都在天津,而且他们还多是那些豪门大族的家主,抓了这些人,光赎金就是一座金山!”
李栋恍然大悟“这海王的胃口还真大!”
牛黄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草民估计,这次的买卖应该沒有海王的份!”
“不是海王,那谁还有这么大的实力!”
“海王和那些东南的豪门有协议,那些人每年都向海王购买平安旗,而且海王最重承诺,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沒有他的份,草民估计,应该是海上其他人想做这一票买卖,七八家联合起來,一起想做!”
“海匪一般喜欢什么时间动手!”
牛黄沉吟了一会“按照往年的习惯,入冬前,各股海匪都要出去捞一票,好舒舒服服的过年,而海河快上冻了,所以草民估计十天内他们应该动手了,在不动手,恐怕就得等到明年海河开化之后了!”
李栋呵呵一笑“我想问的是,一天内,他们喜欢什么时间动手!”
“这个吗?要视情况而定,以天津的情况看,会在早晨动手,这样时间充裕一些,因为天津城外还驻扎这太子爷的军队,所以他们需要先把您的部队击溃,,,咳咳咳,,,若是依着草民的想法,只要用两三万人围住太子爷的军营,然后派少量的人乘船进入天津,抓了那些富商们,然后坐船就走,,!”
听了牛黄的话,李栋一阵一阵的心悸,这若是让那些海匪们得手了,今后天下间还有谁愿意來天津,这天津就会成为一座死城,那些被劫走的富商不会恨海匪,而会恨李栋无能,经过此事,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沒有商人会和他做生意,沒了生意就沒有银子,沒有银子他的诸多抱负就实现不了,,。
李栋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万能的,天津城的建设上,他就有很多事情考虑的不周详,古人有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守着天津这么大的一个聚宝盆,居然连基本的海防都沒做,这真是太失败了,这一次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了,看來只能把那些富商们先撤走,以后慢慢在说,,。
牛黄看着李栋在那里发呆,忽然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他低声对李栋说
“太子爷,也不是完全沒有机会!”
“啊!快说!”
“海匪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们有舟船的便利,可以任意选择登陆地点,只要能让他们弃船,,,草民是见识过太子爷那些儿郎的厉害的,在陆地上,也许还可一搏!”
听了牛黄的话,李栋眼前一亮,慢悠悠的说“你的意思是,把海河封上!”
牛黄微微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