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做主!”李双成对着魏国公深鞠一躬
魏国公却慢慢的闭上眼睛,这件事情并不复杂,他这样心思缜密的人物,就算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个大概,定然是那个小侯爷心中不忿,背着威远侯派人來杀包二,事情做得不机密,让李双成顺势抓了把柄,他心中叹息道“余鸿海呀,余鸿海,你可是被你这个儿子害了呀,哎,,,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李大人客气”魏国公一边把李双成扶起,一边字斟句酌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把余舍意先,,,先抓起來吧!威远侯府圈禁,此事快马报于朝廷,等朝廷的懿旨在做处理,胡公公此事还要劳烦,,!”
胡志忠马上起身打断了魏国公“国公恕罪,咱家最近身体不太爽利,正好打算到庄子里面修养几天,,!”
他胡志忠可不傻,他是内廷里出來的人,自然知道李双成是何人推荐的,况且这事情难道他就不明白,分明是李双成设的一个局,他胡志忠何不顺势买好给李双成,顺便摆一摆李双成身后的那尊大佛。
魏国公扭头看向刘兴程,刘兴程却早就闭上了眼睛,甚至起了鼾声。
魏国公叹息了一下,看着李双成“此事看來只有拜托李大人了!”他顿了一下“还请,,,还请李大人能秉公办理此事!”
李双成欠身起來,不卑不亢的说“请国公大人放心,下官定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魏国公又叹了一口气,心中想着“余鸿海,你自求多福吧!,!”
,,。
南京城威远侯府,曾几何时也是威名赫赫,府邸占地面积极大,平日里宾客如云,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不过,仅仅一天就全变了样。
威远侯府的大门敞开,外面的街道上全是手握刀枪的锦衣卫兵卒。
李双成冲着大太保点点头,大太保立时领着大量的兵丁涌入。
伴随着锦衣卫兵丁的涌入,侯府内开始响起了惊叫声和哭喊之声,,。
在威远侯府的后宅内。
“余舍意,你若还自认是余家的人,就自裁吧!”咣当一声,威远侯扔到地上一把匕首,同时他眼泪婆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我不想死!”余舍意脸上沒有一点的血色,浑身上下打摆子一样的颤抖着“父亲,我不想死!”
威远侯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止不住的留下來“送他上路!”
威远侯的家将头目也哭着说“小侯爷,您还是死吧!您若是不死,会连累整个侯府的!”
“我,,,我,,!”余舍意慢慢的走到那名家将的身边。
忽然他抽出那名家将的腰刀,双手紧握“凭什么让我死,我不死,我不死!”说着他一边咆哮着,一边挥舞着刀,不让别人靠近。
此时大太保皱着眉头走了进來,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兵丁跟在他的身后,只见他手中拿着未出鞘的绣春刀,一下子荡开余舍意手中的刀,同时倒转刀柄猛击余舍意的腹部,余舍意顿时好似虾米一般倒在地上,大太保俯身揪着余舍意的发髻,向外拖去,全然不顾身后那些呆若木鸡的余家人,他边走边冷笑着说道:
“这么怕死,定然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到锦衣卫的大牢里面一桩一桩慢慢说吧!”
在他身后,留下了面若死灰的威远侯。
,,。
包二慢慢的走进威远侯府,,。
七年前他也从这个正门进來的。
七年后,时过境迁,和那个时候不同的是,此时威远侯的家人、仆役却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些女眷甚至还哭出声來。
包二在那些仆役中努力找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娟子,你在哪。
沒有,,。
“你认识一个叫杜鹃的姑娘吗?”包二柔声的问一个跪在地上的丫鬟
“小的,,,小的不认识,,!”
“你认识一个叫杜鹃的姑娘吗?”
“后院里有个浆洗的瞎眼姑娘好像叫杜鹃,,!”
“带我去!”
包二拉起那个人,飞快的向后院跑去,,。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一个纤细柔弱的女子正在那里洗衣服。
那个女子惊恐的侧过头“谁!”她的眼睛灰蒙蒙的,沒有了灵动的光彩。
好似铁人一般的包二,眼泪扑扑的往下流,嗓子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说不出话來,他不敢眨眼睛,生怕一眨眼睛,发现原來这都是一场梦,七年了,七年所吃的所有苦都是为了这一刻,,,七年了,,。
听了良久,那个女子的脸色渐渐的平缓,灰蒙蒙的眼睛里居然留下了泪水,颤声问“是,,,是包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