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听了威远侯的话,包二怒气更胜,身上的关节噼啪作响,看到此景,李双成忽然起身,挡在包二前面。
李双成接过威远侯的银票,低头看了看,是两千两的龙头大票。
李双成笑着把银票塞还给威远侯,回头指着永芳阁的花船。
“你拿银子把这永芳阁装修一遍,明天我还带人來砸,这样我兄弟的气,也许能小一些”说完李双成哈哈哈大笑着拉住包二离开了。
威远侯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显然已经是怒道了极点。
周围围观的人离得并不远,李双成也沒有刻意压住声音,所以两个人的对话,周围岸边的人都听得真切,这威远侯在南京城可是风光得很,怎么在锦衣卫镇扶使面前小心成这个样子,至于他们口中说的强抢民女的事情,这,,,李大人难道是个清官,这个戏码可真是个好谈资。
“李兄,刚才你为何不让我说话!”包二已经把李大人的称呼改成了李兄了
“包兄,不揉捏他们一下,你吃的七年苦,难道就白吃了!”
“我只想要娟子,吃再多的苦我也不在乎!”
“包兄放心,那威远侯若是识相,今天晚上就会把杜鹃姑娘送來的!”
“他若是不送呢?”
“不送,哼,太子爷信中说得明白,南京城内,除了给徐达的后人留些面子外,其余的嘛,呵呵,,,都不够看的!”
听了这话,包二对李双成深深鞠了一躬“此事就全拜托李兄了,若是能让我夫妻二人团圆,我包二什么都愿意做!”
李双成赶忙搀扶起包二“包兄弟客气,此事你将來还是多谢谢太子爷吧!若沒有太子爷,说心里话,我的胆气也不那么足,哈哈哈,,!”
,,。
威远侯府。
“那李双成欺人太甚!”威远侯一边摔着东西,一边咆哮着
“父亲,何事发这么大的火!”威远侯的儿子叫余舍意
“你这逆子,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祸患吗?那包二回來了,!”
“包二,是谁呀!”余舍意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父亲
“逆子,七年前,你在江宁镇抢的一个已经婚配的姑娘!”
余舍意摇摇头,还是想不起來,他每年不知道要抢多少民女回家,哪里会记得七年以前的事情。
“那个人后來还大闹咱们侯府,多亏我请了高手才降服住他,,!”
“啊~~~想起來了,他,,,他不是在锦衣卫诏狱里面吗?怎么他还沒死!”
“他不但沒死,还成了锦衣卫的百户!”
“切,一个百户值当什么?难道他还敢得罪咱们侯府!”
啪,威远侯一个甩手耳光扇在余舍意的脸上“你懂个屁,现在人家可是有锦衣卫南镇扶使撑腰,那个李双成今天就带人砸了永芳阁,这事恐怕不会善了!”
余舍意捂着脸,也不敢回嘴“父亲,那,,,那你看应该怎么办!”
“那杜鹃姑娘不是还在侯府吗?赶快送回去,然后在备一份厚礼,找魏国公出面说和,或许还有转机,,!”
“父亲,不行,这,,,这事若是传扬出去,我的脸往哪里放,,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脸面,命都快沒了,你还要脸面,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我去找魏国公,,!”说完威远侯快步出了正堂“备轿,我要去魏国公府!”
余舍意阴沉着脸“包二,你敢和我抢女人,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