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的看着正在吟诗的李双成,叹了一气“这辈子,看來除了比吃饭,我什么都比不过你,,!”
李双成微微一笑“包兄,你可是高看我了,我哪里会做什么诗啊!”
“李大人,你就别谦虚了。虽然我沒读过几年书,好诗坏诗我还分得出來的!”
“包兄,这首诗是太子爷在我临來南京前读的,我觉得好,就记了下來,太子爷还让我把秦淮河的盛况用密信的方式传给他呢?他呀,真是少年心性!”
包二顿时收起笑脸,冲着北边看了看,喃喃自语着“小小年纪,了不得,了不得呀!”
其实这首诗是桃花扇中用來描写秦淮河的诗句,秦淮河是大明朝第一红灯区,就算是从來沒來过秦淮河的人,也听说过秦淮河的名声,李栋更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永芳阁是一艘两层的花船,它也是秦淮河上最有名的花船,里面的姑娘不但个个都是绝色,而且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最难得的是那些姑娘还会吟诗作对,文采不让须眉。
李双成在亲卫的簇拥下來到秦淮河边,这一干人颇引人注意,因为來的人着实是多了一些,足足一百多人的队伍,若说也不是沒有豪客带领这么多人來过,可是李双成的那些亲卫们居然还披着轻甲,手中拿着刀枪,背上还背着弓箭,腰间居然还有箭壶,这是要和谁开战怎么的。
包二回头看看李双成的亲卫们,哈哈大笑“李大人,你也太威风了一些,喝花酒而已,还带这么多人來!”
李双成微笑不语,冲着包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包二抬脚就上了船,船上的装饰也看不出什么富贵气,只是显得非常的清雅,几个妙龄婢女过來搀扶包二“大爷,请慢些,,!”
包二挥挥手“我自己会走”
那几个婢女一愣,用手帕捂住嘴,吃吃的笑着,做了个万福,纷纷退下。
宾主刚刚落座,就听到“莲姑娘到了”紧接着就看见两个清秀的侍女挑开雅间的珠帘,一个身材曼妙的绝色美女缓缓进來。
她先是做了一个万福,然后用吴侬软语“李大人,小女子有礼了!”
李双成微微颔首,指着包二说“这位是包大人!”
“包大人,小女子有礼了”
包二沒有理会她,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这船上有沒有吃的!”
莲姑娘一愣,她做这个行当,也算是阅人无数,很多人看到她之后,有人癫傻痴狂,有人故作沉静,有人卖弄文采,,,可是从來沒有一个人像这位包大人一样,对她熟视无睹,而且一开口就要吃的,难道这位包大人不知道秀色可餐吗?
“包大人饿了,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
“是,,,小女子马上安排,,!”莲姑娘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來人,给两位大人上酒菜!”
听到吩咐,有人招呼一声,酒菜一道一道的被侍女们端了上來,莲姑娘对着一个丫鬟点点头,丫鬟招呼其他人把琴台、古琴什么的布置好。
莲姑娘先是从丫鬟手上接过手帕,仔细的擦擦手,然后安静的坐在琴边,琴声叮咚的响起,,。
人是美人,酒是好酒,琴声更是悠扬,此时的意境已然出來了,,。
李双成微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状,,。
包二却对琴声充耳不闻,专心对付桌上的酒肉,,。
莲姑娘看着包二的吃相,一皱眉头,当~~~一根琴弦断了。
莲姑娘赶忙道了一声“惭愧!”
她在想从新接上刚才的曲调,说什么也弹不出意境了。
李双成看了看包二,微微一笑,拿起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忽然收起笑脸“呸,这酒怎么是酸的!”
琴声马上停了下來,包二也是一愣,刚才那酒他喝了呀,沒有问題,是一等一的好酒。
李双成拿起筷子随便夹起一个菜,刚放到嘴里,又吐了出來“呸,这菜也是臭的!”
莲姑娘赶忙起身“大人恕罪,也许是下人拿错了酒菜,小女子马上让他们重新换一桌!”
李双成冷着脸,包二则疑惑的看着李双成,心想,莫非我的味觉出了问題。
莲姑娘很快又布置了一桌酒席,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见汗了,显然这位李大人今天心情不太好,,。
李双成这次根本不吃,只是闻了闻,沉声说“臭的!”
“大,,,人恕,,,罪,小女子,,,马上,,,让他们重做”莲姑娘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
“臭的!”
,,。
已经换过五桌了,包二总算是看明白了,李双成这是在找茬。
“大人,,,小女子伺候不周,请大人看在我家侯爷的面上,饶了小女子,,!”莲姑娘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
“我不难为女人,让你们这里说了算的人來见我!”李双成一脸阴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