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刘明舟你们在外面见机行事”
“大帅,,!”
“就这么定了”说着李栋翻身下马,手掌展开向外,放在胸前,意思是我沒有恶意。
然后他带着亲为营,小心翼翼的越过人群,一点一点的向圈内走去。
“太子爷,您怎么來了!”王守仁面脸大汗的问
“先生,这情形我不來能行吗?你们难道就打算这么耗着!”
“这是臣疏忽了,请太子爷恕罪”
“先生不必自责,谁來了都一样,这李福达还真是难缠的角色!”
“太子爷,万岁那里,,!”
“先生,不必担心,老爷子那边已经沒事了!”
“那就好,,!”
忽然庄园里面传來一声高呼“朱厚照,可是你來了!”
李栋哈哈一笑“我來了,你可敢出來一见!”
李栋本來的想法就是刺激一下他,他觉得李福达不会敢出來,这样就可以让他在自己手下面前下不來台,可是?,。
庄园的大门敞开,走出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打着折扇,慢悠悠的向李栋这边走了过來。
虽然李栋从來沒有见过李福达,但是李栋知道那个人一定就是,因为外面正坐着的那些罗教教众忽然起來,躬身拜倒,口中默念“真空家园,无声老母”那样子虔诚得很。
两万人一起念“真空家园,无声老母”,那场面还真是震撼。
李栋看了看李福达,不由的赞叹道“好胆色,好一个风采人物!”
李栋也越众而出,王守仁赶忙拉住李栋“太子爷,您,,!”
“先生,我的儿郎们正看着我呢?将为军之胆,我若不出去,这兵以后就要垮了!”
王守仁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松开李栋的手。
大牛紧跟着李栋,李响本來也想跟去的,可是看到李福达身后的那个人之后,他微微一笑退了回來。
“太子,草民有礼”李福达冲着李栋微微一躬身
“李大教主,你就不用客气了,我很少佩服别人,不过你算一号”说着李栋竖起大拇指
“太子,客气,若是草民猜得不错,草民派往天津城的那些人都让太子爷给抓了”
李栋点点头“一个都沒跑”
李福达听了这个消息只是微微一笑:“那太子爷打算怎么处理草民呢”
李栋也呵呵一笑“这个可不关我的事,你造的又不是我的反,这事你得自己问朝廷,不过根据我的情报看,千刀万剐恐怕你是逃不了了!”
“草民怕疼得很,不知道草民还有沒有别的出路可走!”
“呵呵,这个恐怕你沒法选择吧!老哥,你犯的可是谋逆的大罪,我可沒听说谁造反之后,朝廷还请他吃饭的”
“草民却有另外一个想法”
“哦!”
“只要我一声令下,那两万忠于我的教众就会不顾一切的上來救我,那时你的手下不得不大开杀戒,人人都说你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我却不这么想,呵呵,我调查过你。虽然你对那些朝廷官员特别狠,可是从來沒听说过你妄杀过一个百姓”
李栋脸上虽然还在笑,可是他的嘴里面已经有些发苦了,‘一个了解自己的对手,绝对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太子,草民想來想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说來听听”
“你签发一条免罪令给我,我放你们走!”
“我签发的免罪令,我,,,你要搞清楚,我是太子,我不是皇帝!”
“太子,您可能忘记了,天津可是特别行政区,这里不受大明律例的约束,您才是这里最大的王法!”
李栋的脸色已经变了,他从來沒想过,有人还能钻这个漏洞。
“我是不是沒有别的选择了!”
李福达嘲讽的看着李栋“本來你有很多种选择,可惜,你的心太软了,所以你只剩下一种选择了”
李栋双拳紧握,他从來沒有被人逼迫到如此份上“你确定我不敢杀那些人!”
“我确定!”哗啦!李福达打开折扇,很儒雅的扇起來。
站在李福达身后的包二冲着李栋使了一个眼色,李栋微微的摇摇头。
在两万狂热的教众面前杀了他们的精神领袖,那无疑是点燃了一个火药桶,到那个时候李栋想不大开杀戒都不行了。
李栋深思了很久,慢慢的松开手掌,他确实沒的选择。
“好,我,,!”
“李福达!”一个很苍老的声音从庄园里面传出來。
刚才还风流倜傥的李福达听到这个声音,忽然如坠鬼域一般,脸色白得吓人,身体还不自觉的颤抖起來。
梅严扶着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來,梅严身上血迹斑斑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
“李福达,你还记得我吗?”那个老人瞪着看着李福达
李福达颤抖着身子却不回身,额头上的冷汗亮晶晶的。
这时围在外侧的那两万教众忽然传來更响亮的声音“老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