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店小二冲着包二、梅严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呸,沒钱就说沒钱!”
跟着包二的那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赶紧跟着下楼了,一出天海楼,果然看见包二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大包的驴肉火烧,正呼呼的吹着气,想把火烧吹凉。
,,。
“那两个捕快是你们随便找的吗?”李福达问他的属下
“启禀教主,是,那两个捕快正在巡街,小的告诉他们在城外发现一个商人倒闭在路边,他身上有很多的银两,那两个捕快贪财,,!”
“包二、梅严杀那两个捕快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启禀教主,小的就在不远处!”
“他们动手的时候犹豫了吗?”
那个教众摇摇头“干净利落,一人一个”
李福达满意的点点头“他们回來了吗?”
“回來了,买了一堆驴肉火烧,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吃呢”
“他们在城里都干了什么?有沒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启禀教主,沒有什么特别的,本來他们还进了一家饭馆,想要吃肉,结果,,,呵呵,那家是个海鲜酒家,不卖肉,所以他就买了一堆驴肉火烧,,!”
“呵呵,,,这包二还真是,,,居然有人有这样的嗜好,,!”李福达微笑的轻捋胡须
“带他们來见我,把其他人也都叫來,本座要安排大事!”
“是,教主!”
,,。
“大帅,包二他们传回來的消息说:那个李福达确实有造反的心思,他们在庄园里养了三四百的军士,每日都是好吃好喝的养着,时不时还送來几个姑娘供那些人淫乐,只是不让那些人出庄园,不过最近他们白天却在演练军阵搏杀的技艺,,!”
“包二还说:他们最近來了一批军械,看样子做工精良,像是军中制式,,!”
“包二还说:在庄园里有一处秘密之所,守备森严,他们正在加紧探查,,!”
“包二还说:为了取信李福达,他们杀了两个捕快,,!”
李栋皱着眉头仔细的听着李响的汇报。
“把那两个捕快的家属找出來,过了这一阵,安排一下,和瓦窑口堡的家属同例”
“是,大帅!”
“那个李福达的情报搜集的怎么样了!”
“大帅,我们调取了锦衣卫的卷宗,这个人因为是罗教的教主,所以关于他的情报还是比较详细的,李福达,山西代州人,有个举人身份,可是后來屡试不中,后为山西徐总兵的师爷,随徐总兵征战边关,徐总兵对他的评价是,此人颇知战阵兵法,后來不知道为何离开总兵府入了罗教,深的罗家当时的教主罗梦鸿器重,最后当上了这个罗教的教主,,!”
李栋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这李福达手下虽然有近万教众,可是能用的也就是那三四百的军士,他凭着这些人就想造反!”
“大帅,关于这点,属下也沒想明白,不过,大帅,这么点人咱们直接派兵剿了他们就是,为什么还要废这么大的周章!”
“哎,,,我又何尝不想呢?只是我初到天津,如果一來,我就毫无因由的剿灭当地的教派组织,恐怕朝廷里面又要有人弹劾我”
李响嘿嘿一笑“大帅,您还怕这个!”
李栋无奈的摇摇头“以前是不怕的,但是为了天津新城我不得不顾及一下,我收到消息,对于天津特别行政区,朝廷上下早有非议,如果这个时候在出了什么民乱,我就怕,,,所以我们只能人赃俱获,有了确凿的证据在动手!”
听了李栋的话,李响在心中也叹了一口气。
“那李福达一定还有什么持平咱们不知道,希望包二能快点查出來”李栋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