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敢问大人是什么官职!”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吗?”李栋反问道
“大人,就算您真的是镇抚使,也沒有理由随意殴打下属呀!”卢兴依旧笑眯眯的说
李栋哈哈大笑“我昨日说今天卯时三刻在东城门外点名,你们两个为何不來,我行的是军法,这个理由还不够!”
“军法,大人,我们是锦衣卫,您怎么行起军法來了!”
“呵呵,锦衣卫,天子亲军,你们占了一个军字自然就要行军法!”
“可大人为何要大我们二人,我们两个身为千户,自然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再说也沒人通知我们呀!”
“哦,我怎么不知道搂着大姑娘睡觉还算你们锦衣卫的公务之一呢?真沒有人通知你们!”李栋很有玩味的看着卢兴,这些事情自然是李栋派李响探查好的。
“大,,,大人,,!”卢兴沒想到自己的行踪对方居然都知道,一时愣住说不出话來。
李栋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话,他完了才轮到你,行刑!”
噼啪~噼啪~噼啪,亲卫对李栋的命令毫不迟疑,用力的打着,孙英才这个时候脑袋才逐渐明白过來,这狗日的是想拿自己立威呢?他死死的咬着衣襟,不敢吭一声,心里琢磨着一会就让人带口信去京师,让姐夫收拾他。
“大人,,,你如此苛待下属,以后还怎么指望着这些人给你卖命,!”卢兴向跪着的锦衣卫那边挪了两步之后,大声的说
“你们这些人现在开始都已经被锦衣卫除名了,我还指望着你们卖命,笑话!”
“大,,,你,,,我是朝廷任命的官员,你凭什么除我的名,!”
“呵呵,你不知道吗?朝廷已经下了懿旨,天津成立特别行政区,这天津的大小事务都由我一言而绝!”
“哼,你糊弄谁,,当我不知道,朝廷的圣旨虽然还沒到天津,可是上面明明说此地给太子爷做为封地,由太子爷任命各种官员,你凭什么?!”
李栋微笑着看向卢兴,沒有开口,过了良久,卢兴脸色忽然一白,又仔细的打量着李栋,瞪圆了眼珠,指着李栋。
“你,,!”
李栋用手拨开他的手指
“都是千户,他也六十下!”
卢兴好似傻了一样,机械的被人摁倒,被打得毫无表情,呆呆的看着李栋。
整个行刑过程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六百多号锦衣卫几乎人人都被打得皮开肉绽。
“明日卯时三刻,东城门外点名,谁若不來,记名锦衣卫的身份也沒了!”说完李栋带着他的属下们骑马走了。
呸,好几个锦衣卫冲着李栋远去的背影吐着口水。
“什么玩意,,爷就不去,看他能怎么办”
“就是,他还不得靠着咱们这些人办差”
“哼,要不咱就闹,把事情闹大,朝廷知道了,一定会撤了他的职”
“对,就这么办,明天谁也不去,老章,你明天去不去”
“去个大头鬼,我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哎呀,,,!”
“对,反正明天我是不去,你呢?”
“我不去,,,你呢?”
“我也不去,,!”
,,。
“你说卢大人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谁知道,好像见了鬼似的,你说他要是挑头就好了,听说他二叔在兵部做大官”
“狗屁,那孙大人的姐夫还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呢?”
“这,,!”
妈的,搞不好这个镇抚使大有來头呢?
,,。
第二天,天还沒亮,天津东城门还沒打开,在城门洞子里。
“老章,你怎么來了”
“嘿嘿!我,,,这身官服我还不舍得扔,家里好几口等我养呢?你呢?你怎么也來了!”
“嘿嘿!咱们大哥不说二哥,这差事怎么说也能混个三个饱一个倒!”
“就是,就是,,,哎,,老李、老刘你们也來了,哎呀,都來了,别挤,别挤,是我先來的,!”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