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卫一愣,左右看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卫兵,脸刷的就白了,咽了一口唾沫,扑通跪下,拼命的磕着头:“爷爷,饶命,小的昨夜马尿灌多了,还沒醒酒,我刚才什么都沒听见,,!”
李栋哧的一笑“你就沒那两个人想的明白,说说吧!刚才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锦衣卫跪着向前凑了凑,让李响一脚踢了回去。
“爷爷,小的几个昨天输了钱,所以想着到路上找个白羊宰了,弄点银子,今天晚上好翻本!”
那剩下的两个锦衣卫听了他的话,牙咬得吱嘎乱响,恨不得一个窝心脚踹死他。
李栋摇摇头“就你们这德行,真给锦衣卫丢人!”他本來有心严惩这几个人,想想还是算了“你们几个知道北镇抚使的官署怎么走吗?”
那个锦衣卫一愣,迷茫的看着李栋“大爷怎么知道小的是从那里來的”
李栋刚喝进去的茶扑哧就喷了出來“咳咳咳,,!”
李响也笑了,赶忙过來帮李栋锤着背。
“行,那麻烦你们几个带个路,爷想去看看!”
,,。
那三个锦衣卫出了酒楼的大门,脸色又是一变,外面有三四十人的亲兵卫队,足足占满了半条街,看到李栋出來,有亲卫牵來马,李栋翻身上马,笑呵呵的看着那三个锦衣卫。
“好好带路,敢跑,直接剁了你们!”
“爷爷,小的不敢!”
望海楼的掌柜的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一脑门子的问号,他们不都是锦衣卫吗?
,,。
天津前两天下过雨,道路虽然经过这两天的日晒已经干裂,但是显得坑坑洼洼极不好走,道路两旁新草夹杂枯草显得此地异常的荒芜。
李栋皱起眉头四下看着,入目满是凋敝之色,心中疑惑不止,他高举拳头。
“停!”
整个队伍顿时停了下來,亲卫们以李栋为圆心散开,一脸警戒的看着四周。
李栋拿马鞭指了一个锦衣卫“你们莫非起了什么心思,怎么把我领到这样的地方,当我是好戏耍的吗?!”
那三个锦衣卫也是莫名其妙的看着
“爷爷,你不是要去北镇抚使的官署吗?这个道沒错呀,小的是本地的土著,这条道已经走了十几年了,,!”
李栋一愣“那北镇抚使何等显赫的官职,怎能住在如此破败的地方,!”
“嘿嘿!爷爷,您这话倒是沒错,北镇抚使当然不能住在这里,他一般都住在城外自己的庄子里!”
“那他平时不在自己的官署办公吗?”
“办公,呵呵,,,办公,,,,呵呵,,!”
“我家大帅问你话,你总呵呵什么?!”
“爷爷饶命,只是这,,,反正爷爷到了地方一看就知,,!”
李栋带着疑惑继续前行。
不一会李栋就看到一个大大的院子,站在外面看进去,居然沒看到尽头,房屋挨着房屋连成一片,远远看去显得绿油油的,为什么呢?因为屋顶上已经长满了各式各样的青草,更夸张的是有一个屋顶上好像还长了一颗大树。
之所以李栋能看的如此清楚,不是因为他骑在马上,而是因为这个院墙实在是太破旧了,好几处已经塌方了,李栋甚至无法分辨哪里才是正门。
院子里面那可就更加的精彩,五花八门的几乎样样都有:有人正在往衣服杆上挂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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