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呵呵,算了,路我还记得,我自己去,走!”说完李栋双腿一夹马腹,带着人呼啸着冲进永安城。
看着李栋远去的背影,陈亮还沒反应过來“太子爷是什么官职,,,我怎么不记得我大明有,,啊!,太子爷,!”陈亮顿时瘫坐在地上“我的娘呀,我,,,我居然和太子爷,,说话”陈亮啪给了自己个嘴巴“我居然沒给太子爷跪着,,!”
,,。
李栋就站在当初审理鲁有财他们的大堂上,看着明柱上“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的一幅楹联,对王守仁说
“先生,你不觉得这是个笑话吗?”
王守仁低下头不语。
李响笑呵呵的进來
“大帅,都抓着了,大帅你绝对想不到,那个郑源,我是在哪抓到的,呵呵,,,居然是在一个娘们的肚皮上,我就纳闷了,大热的天,他哪來那么大的瘾!”
话音未落,郑源衣冠不整的让俩童子军驾着进來了,啪的扔在地上。
“那个刘通判呢?!”
“呵呵,大帅,这个更有意思,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有人造反呢?跑到茅厕里躲起來了,居然不嫌臭藏到茅坑里,嘿嘿!属下怕臭到大帅,让人拿井水正给他冲呢?一会就送來!”
“不必了!”李栋蹲下看着郑源“你还认得我吗?!”
“你,,,哼。虽然你是锦衣卫,但你我同朝为官,为何如此为难与我,,我定要奏报朝廷参合你纵兵行凶!”
郑源虽然有些心虚,但是王千户已经和他说了,王千户的娘舅,也就是工部尚书徐贯已经和苗逵打好了招呼,苗逵拍着胸脯说李双成那里沒有问題,都是苗逵一句话的事,因为这事苗逵还得了三千两的银票。
“我真的很佩服你,死到临头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哼,一个千户就能飞扬跋扈成如此吗?不怕告诉你,东厂的苗公公自然会为我等做主!”
李栋一听这个笑了,扭过头看看苗逵。
苗逵顿时慌了神“你胡说什么?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这位公公,您是!”
李栋哈哈大笑“李鬼遇到了李逵”,他一边说一边收起笑容看着苗逵“苗公公,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奴,,,奴才一切全听太子爷安排!”苗逵扑通跪在地上
那郑源一听那个太监居然称呼李栋为太子爷,晃晃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眼前这位公公一脸惶恐的给这个年轻人跪着,又透着古怪,在明朝除了藩王可不曾听说谁家还能圈养太监的。
李栋又重新看向郑源,正好赶上郑源看着他,郑源看着那眼神忽然觉得一阵一阵的胆寒,慌忙的把眼神避开。
“我不跟你废话,那鲁有财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源抵赖着
“呵呵,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了,李响!”
“大帅!”
“你带人去抄了郑源的家,把他的家眷,,,女的送到军营里,,,男的砍了脑袋,就挂到府衙的门口,那个刘通判和王千户照此办理!”
“是,大帅!”李响毫不犹豫的应答着,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太子爷!”王守仁听了李栋的命令赶忙站出來“太子爷你不能这么做,为何要伤及无辜,他的事情与他的家眷何干,!”
“他让爷不痛快,爷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李栋大声对王守仁咆哮着,手指着郑源“因为他,那狗剩本來好好的一家都死了,好好的官他不做,非要去做匪,好,爷成全他,以后照此办理,爷倒要看看谁还敢和我斗,谁还敢做贪官,李响,去办事!”
“是,大帅”李响毫不理会王守仁,带着人匆忙的离开了。
郑源这时才反应过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大明朝的太子爷。
他慌忙的匍匐跪倒“臣,,,臣参见,,臣有罪,请太子爷饶了臣的家小,臣什么都说,,,臣什么都说”
“晚了,有机会你去跟狗剩的家人说吧!我不杀你,我要让你活着,一辈子都痛苦,,!”说完李栋带着大牛甩手出了大堂。
王守仁叹了一口,也跟了出去。
苗逵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得罪了太子爷还真是生不如死”,他同情的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郑源,快步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