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重天笑着说道。
“虚伪,滑头,重天呀,你这借口水平可不高,汇报思想,你应该找市委韩书记,怎么会到我这儿?”何鸿彦笑着批评道,口气中充满了玩味儿。
刘重天慌忙解释道:“老领导,年底党代会召开,您是肯定要往上再走一步的,汇报思想,那都是早晚的事儿。再说,我是您手下的兵,已经打上了烙印,这到什么时候都变不了的,跟他韩光明可扯不上边。”
何鸿彦笑着摆了摆手,“行了,甭在我这儿表忠心啦,咱们用不着那一套。说说吧,对中央发布的关于新农村建设的文件精神,你有什么看法?”
刘重天让保姆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然后说道:“老领导,我觉得您今天讲的就很有前瞻性,我的思路和您基本一致。新农村建设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它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而且它跟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有很大关联,当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社会条件和思维模式成熟后,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就成为了必然。当下,我们可以先搞几个试点,摸索出一套成功经验,然后以点带面,徐徐推进。”
何鸿彦仔细地听着,等刘重天说完,点了点头,道:“这是稳打稳进的方法,思想虽然保守了点,但不至于出大乱子,党代会召开在即,我们还是要维护稳定的大局。可也不能违背中央的精神和省里的指示,该搞试点还是要搞,先找一批有条件的行政村,让各县市呈报上来,再进行遴选,这就是市政府下一步的工作重点呀。”
刘重天听到这个内幕消息,一下子想到了儿子所任职的行政村,就接嘴道:“老领导,正要向您汇报呢,开春后,裕民不听我安排,私自跑去县组织部,主动要求下派到基层。我一生气,就跟人事局打招呼,把他直接扔到最基层的行政村,本想他耐不住性子,没几天就跑回来了,可他愣是呆下来了。”
何鸿彦听后,笑意满怀,道:“这小家伙,有你我当年的风格呀,哪儿最艰苦,就往那儿钻,这是好事儿呀!人常说嘛,吃亏是福,在基层多打磨,不见得是坏事儿。”
“可不是嘛,后来,我也想通了,支持他这么做。可老吴一直埋怨我,硬说是把儿子发配了,成天嚷嚷着要我把儿子调回身边。”
何鸿彦理解地说道:“儿是母亲的心头肉,老吴有情绪,这可以理解。哎,对了,小家伙干得怎么样嘛?”
刘重天答道:“群众反映还不错,听他们镇长汇报工作时说,他带领群众搞经济很有一套,现在都上马了好几个项目,什么改造荒山、生态果园、大棚特色蔬菜、豆腐坊等。都已经开始投产了。”
何鸿彦坐直了身子,道:“这小子干的不错嘛,我看可以树个典型了,你让他把材料整理出来,把他们行政村当作新农村建设试点给报上来。”
刘重天点头称是,接着又叹气道:“关键是现在遇到困难了,村里主要生产农副产品及加工,这玩意儿保质期短,因此对交通的要求很高。而保证不了这点,就没有销售额,农民增收也就成了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