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记,家师玄真子,先后多次成功举办过风水培训班,寻龙点穴班,符篆修真班等,现在他老人家开办的阴阳地理学府还在招生。他的弟子和学生遍及全国各地和海内外,小道虽不才,也万万不敢谎称家师名讳的。”
刘树仁这时插嘴道:“现在的和尚道士都可不简单。听说,去少林寺出家,没有博士学位,山门不收留。方丈开着宝马包二奶,僧人荤素不忌逛窑子。”说完,又看了道士一眼,笑道:“三元子师傅,你们那些道士师兄弟有这样的主儿没有?”
三元子嘴里嚼着一块牛筋,并没感到任何不好意思,边喝边道:“师兄弟里面可能也就数我没有本事了,他们有些帮富豪显贵们看阴阳风水、易理相术,早已豪宅美眷,家业有成了。
刘裕民对他这番话半信半疑,没有完全否认,主要是看在他能一眼看出自己初结内丹的眼力劲儿,眼前这人要么就是个掩藏很深的大骗子,要么的确是高人。想到此,他问三元子道:“刚才,你指着自己的小腹说我身怀绝技,也是有缘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三元子悠然地呷了一口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是非曲直自有定论,你也不用急于求证。我能透露的是,你的体质已经出现细微的变化,等到修炼到一定程度,自会有奇缘。”
刘裕民压下心中的好奇,准备有时间去找顾老爷子讨教清楚,和三元子说话有些转不过弯来,倒像是处处充满了禅机。
饭后,两瓶高度数白酒绝大部分都进了三元子的肚里,但他仍面不改色,脚步稳健,没有丝毫醉意,果然是个酒缸型高手。刘树仁把他送上回城的车之后,刘裕民就拨通了胡易毅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她。
“丫头,前几天让你帮忙找的那个道士,你是从哪儿寻摸到的?”
“怎么啦?哥哥,他得罪你了?”胡易毅清纯的嗓音带着一点粘人。
“打住,谁是你哥哥?你这丫头叫起来倒是张口就来,小心让刘彤知道了,跟你没完。”刚开始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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