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泉下有知感到欣慰,而绝对不是坟头起火,警示与你!你拍拍自己的胸口,问问自己的良心,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嘛!”
“刘书记,我又岂能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可是这一牵扯到自己,什么都给忘到脑后跟去了。虽然父母亲没有给我们兄妹留下什么东西,但养育之恩、哺乳之情、血脉一体的亲情又怎能不让我心乱啊!想想刚才也的确有些冲动了,思想也有些动摇了,嗨,不应该啊!”刘树仁感慨地说。
“呵呵,就你还是读过高中呢!连这些迷信思想都浸透到你的脑子里去了,还怎么当好一个共产党员?怎么当好一个把握大局为人民谋福祉的好干部?”先是一个甜枣,然后再给一个杀威棒,这就叫恩威并施。刘裕民这才发现自己也开始学会用手段了。
“裕民,你没事吧?”正在两个人分析这件事情的蹊跷时,张盈雪慌慌张张和外面冲了进来。当她看到刘树仁也在的时候,立即闹了一个大红脸,不过好在她也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走近跟前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自然起来。“姐听说你被村民们围在西林场的工地上了,你没有出什么事吧?
刘树仁一看古槐湾的这个美名远扬的张寡妇,又联想到前些天街上的谣传,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也没有了逗留下去的心思,向刘裕民谎称家中有事想要离去。
刘裕民知道他已经看出端倪,本不想解释的,但想了想,还是说道:“树仁,雪姐是我认的家姐。前些天我们筹资困难,连基本物件也不能购进,是雪姐把家中的所有积蓄二万多块钱拿出投进了我们这个项目,过些日子,等豆腐坊开工进账了,我想请她来为我们管理账目,这边的事情也由她负责,你说如何?”张盈雪听到刘裕民如此说,有些惊异,可她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来。
“我说怎么账户上凭空多了这么多的钱,原来是盈雪姐出资入股了。既然盈雪姐占的股份最多,当然有绝对的话语权了!不过,刘书记,虽然和盈雪姐有这层关系,但咱们一切都还是要走正规程序,不能让人在这上面让人给抓住把柄啊!”刘树仁表完态不忘提醒道。
“合同以及入股说明、契约书等文件都签订过的,一切都有法律效率啊,放心吧,我们不会在这上面栽跟头的!”刘裕民拍着刘树仁的肩膀笑着说。“对了,今晚有行动,别忘了吃过晚饭来我这儿,咱们还有事情做呢!”刘裕民最后对刘树仁嘱咐道。
“有行动?嗯,那我回去得准备准备,早些做饭,吃过晚饭后立即到你这儿来。”刘树仁也没问什么事情,答应一声就起身回去了。
刘裕民看着刘树仁逐渐走远,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们心里有鬼,那就把鬼捉出来给你们瞧瞧,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