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民想了想,还是追上刚走到院中的徐世旺,不卑不亢地说道:“既然徐主任您说这方位不好,厂址的选择和古槐湾的祖坟相冲,那您说什么地方适合建豆腐坊,什么时候适合破土动工呢?”刘裕民没有反驳他的迷信思想,只是使了一招引蛇出洞,探探他真正的想法。
“在哪儿建豆腐坊合适我不知道,反正知道你若建在西林场,村民们的怨气肯定很大,老祖宗安息的宅院你们也敢去抢,这会有报应的!还有时间的安排也不对,今年是丙戌年,太岁姓白名敏,天干属火,地支属土,其位在西北偏西(戌)。而岁破在东南偏东(辰),三煞在北(亥、壬、子、癸、丑),五黄在正西(申、庚、辛、酉、戌),以上的方位,今年不宜动土,但西林场正在此列。俗话说,太岁当头坐,无喜恐有祸。你这是要犯太岁啊!”徐世旺此话一出,从屋子里赶出来的于大成积极响应。
“是啊,是啊!刘书记,不是我们阻挠你改革,咱们也想发家致富不是,可是它犯太岁啊!你就不能迟缓些日子?”于大成假惺惺地劝慰道。
刘裕民心中一哂,老头记忆挺好,这么长一段都能记得住,看来他是做了很充分的准备,也是有备而来的。看来他们就是不想让他把这个项目搞起来,不想让他在古槐湾立足。对方既然出招,刘裕民必须接着,不然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截。还没等刘裕民用眼睛示意刘树仁发表意见,刘树仁已经站起。
“刘书记,徐主任,还有于林两位主任。我认为吧咱们还是早动工为好,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捉虫多;早起三光,晚起三慌。说的就是要凡事趁早,不然如果其他邻村赶了这个趟,咱们可就没指望了。至于这老黄历上说的嘛,我知道,村民们都信这个,可是,他们不是也没有说不愿意嘛,和让大家伙都发家致富相比,这个很可怕吗?难道还有比贫穷落后,男娃娶不来媳妇更可怕吗?就算是老祖宗们知道有这样的好事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刘树仁的一席话让三个人都哑口无言,他说的是事实,这也是无可辩驳的。刘裕民也是心底暗赞,虽然不能彻底扭转被动局面,但至少把气势这一局给扳了过来。
“我赞同刘树仁主任的话。咱们只是讨论一下地址的选择,商议一下,建在哪个地方对我们古槐湾、对我们豆腐坊更有利,而不是什么时候建合适、能不能建的问题!豆腐坊是我们古槐湾迈出改革步伐的第一步,这一步一定要迈出去,不管有千难万阻,我们大家要同心协力,不仅要做,而且要做好!有了困难就缩手缩脚不敢担当,这不是我们共*产党人的本色和风格。”刘裕民一改平时的一团和气,突然变得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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