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属于雪姐她一个人的,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这么说,姐,你答应要嫁给我?”刘裕民用满含深情的话语试图让张盈雪顺利地答应自己。
“裕民,我还是不能答应你。”张盈雪从刘裕民怀抱中挣扎出来,正色道。
“为什么?我都这样说出自己的心思了!”刘裕民感到很是惊愕,不知道张盈雪为何这次还要拒绝自己。
“对不起,小坏蛋。你可不要想歪了,你听我解释。”张盈雪拒绝刘裕民后一直留意着刘裕民的脸色。看到刘裕民的惊异伤心的表情,连忙一边讨好地亲吻着刘裕民的面颊,一边请求刘裕民的原谅和向他说出其中的缘故。
“小坏蛋,其实我又何曾不想和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呢,你都不知道,每次夜里醒来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你就在我身边,依偎在你的怀里,倾听你每一次心跳。在遇到你之前,我还能忍受一个人的生活,现在却是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无不浸透着关于你的记忆。我本来都以为自己是个清心寡欲的女人,现在,却被你这个坏人撩拨得什么羞耻什么脸面都顾不得地向你倾述心中的爱恋。你说我是不是也变坏了?也变成个坏女人了?”她轻轻呓语般的话语让刘裕民感到一阵内疚,她的世界里装的都是自己,可是自己呢?却还没有把一颗完整的心交付到她的手里。
刘裕民搂过张盈雪那糯软的身躯,让她靠在一个舒服的位置,一边轻抚她的脊背,一边摇着头回答道:“你不坏,你一直都是好女人,坏的是我!”
张盈雪对刘裕民温柔一笑,“我家的男人死后我就跟我公公婆婆说过,我会一辈子不改嫁侍候他们二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看待。我家男人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才死在了山西,我不能不替他尽这份孝心。刚开始结婚的时候,我家只有这所宅院,房子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还欠着一屁股债,他不想委屈我,不想像村里的其他男人那样,糟蹋了这个家,就到山西去下矿井挖煤,他能不知道下矿井危险吗?其他村的都死过好几拨人,可是他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执意要去,不曾想刚把外债还清,还添置了这么多的家具,正准备回来不去了,矿井上就发生了瓦斯爆炸,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公公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每日浑浑噩噩,伤心得不行,他们不想在我家那所宅院里天天接触到儿子的物什,睹物思人。就老两口在村东头的地头上又重新盖了一所宅院,住到那边去了。你说,我能撇下他们二老再嫁给你吗?”张盈雪回忆起伤心事,眼含清泪。
“再说,你是县上借调到村子里来的,有了成绩,早晚还是要调回去,是能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的,我不能让你感情生活上有污点,将来影响你的升迁。”张盈雪依偎在刘裕民的怀里,柔柔地诉说着。
刘裕民先是一阵感动,有些木讷地摇了摇头,心里既有些失落,还有一丝轻松,有女如斯,夫复何求?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张盈雪就像那亭亭玉立地一棵青松,在挫折困难面前,不忘肩上的责任和道义,不忘身处的家庭和应尽的孝心,实在是难能可贵!想着,刘裕民心底暗下决心,决不辜负她这一番深情厚谊,同时,另一个计划也逐渐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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