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镇长,有人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要么不管,要管就得给我查个水落石出,还我清白,否则的话,那帮孙子就别想安宁,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
叶颖正在气头上,被刘裕民这么一激,更是两眼冒火,她用签字笔敲着桌子,怒道:“刘裕民,藐视上级,威胁恐吓,你眼中还有没有党纪国法?”
刘裕民看着叶颖饱满的胸脯因生气而撑开了白色衬衫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片雪白的肌肤,稍稍有些失神。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回道:“别动不动就拿党纪国法吓唬人,我不是土包子,没那么容易就认怂。”说完,拉开门,直接出去了。
叶颖呆望着刘裕民消失的身影,绷紧的身子顿时松懈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转椅上,然后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若有所思。
??????刘树仁一大早就调动了全村的农用机器,带着长长的队伍到上岭村去拉树苗和果苗。他找到村主任徐世旺的时候,徐世旺很明确地放出话儿:“后山已经承包给个体户,村里没有责任和义务为后山绿化事宜部署工作。同样,在承包期内,承包人自主经营,盈亏自负。”
“树娃,咱这趟阵势弄的挺大呀,咋地?谁家这么有钱,竟舍得往后山上投。”刘树仁的本家刘大麻子开着一辆拖拉机,一路上掩饰不住好奇,不住地向刘树仁打听承包后山的事儿。
“老叔,您就别瞎打听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后山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绿化好,咱不都一样要念着人家好?”刘树仁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那可不,后山那儿以前多美呀,满山的红杜鹃,远远望去,火红火红的,山旁边还有沟渠环绕,跟在画里面一样。”刘大麻子一脸的陶醉,想起十年前的光景,颇为感叹。
这时,旁边赶着马车和拖拉机并排走着的李老栓接过话头说:“以前再美也不顶事儿呀,自从徐家老大徐世荣在山脚下开办了木板厂,村委会就组织人手上山伐木,卖给徐世荣进行加工,几年下来呀,山秃了,水干了,可也没见村委会公帐上存下了多少钱。”
“老李头,没影的事儿可不敢乱说,俗话说得好,捉奸捉双,捉贼捉赃,那花花绿绿的票子又没有过咱的手,咱咋知道公中的钱是多了还是少了!让那窝子人知道你乱说,你还想在古槐湾过安稳日子?”刘大麻子撇了撇嘴,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心谨慎地看了看后面跟着的车辆,随口呵斥李老栓。
“你刘大麻子年轻耍横的时候,那也算是一号人物呐,可而今这越活却越憋屈了?”李老栓扬起马鞭,在空中挽了个花,然后狠狠地摔了下去,击打在马背上,车子顿时蹿出好几丈,跑在拖拉机的前面去了。
刘大麻子苦笑着朝李老栓怒了了努嘴,对刘树仁道:“看着没?就他那样,迟早要出事儿,你小子可学着点,别啥事儿都跟那新来的书记瞎掺合,自己在心里多掂量掂量,赔本的买卖咱可不能做。”
刘树仁笑着点头道:“放心吧,老叔,我心里有数。咱还是先把这树苗的事儿给办好喽,其他的事儿,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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