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贩卖的,这几天一直在联系买主。”
刘裕民听到这个事儿,心里开始琢磨起来,前段时间,他深入农田地头,早已请教了当地的农民,把农事基本上掌握住了,知道刘树仁所说都是事实。
刘裕民沉吟了片刻,这才道:“树仁,这个不违反规定,私人做生意,合法合理,没什么的;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研究。这样,你去把他们几个村委会正副主任和党员找来,到村委会会议室开党支部会议。”
刘树仁听说开会,有些愣神,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叹息一声,他往回古槐湾的方向走去。
刘裕民踱着步子,慢悠悠地回到村委会,他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好茶,找出几个杯子来,细致地刷洗了一番,泡好茶,给每一杯倒上茶,这才坐在会议桌前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一袋烟的功夫,几个主要干部陆陆续续的都聚齐了。今天徐世旺也没有拖后腿,因为家离这儿比较近的缘故,倒是第一个先到,进门就乐呵呵地问刘裕民道:“刘书记,谁家的房子着火啦?还要树仁大清早地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
刘裕民也赶紧快步走上前去,为徐世旺拉开一把椅子,微笑着回答道:“徐主任,您可真会说笑。我们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敢硬拉您起床啊,还是您牵挂我们古槐湾的发展,心里想到都是怎么把咱们古槐湾越来越好,才会被树仁这一喊,您就第一个来了。是这样地,我想让大家伙讨论一下咱们下一步怎么走,海口是夸下了,得总得做点什么吧?这事情没有您坐镇,我们这些小辈可就会犯错误地。”
徐世旺眉开眼笑地摆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人的思想跟不上时代喽。要不,上级党委也是很有远见啊,能够大胆启用你们这些青年人。我像你这么小的时候,都还只知道跟着人家屁股跑呢。”两人互相吹捧,倒看不出一丝锋芒。
正说话呢,谷梁口的林泽成和水龙寨的于大成在刘树仁的陪同下走进屋,翔羽连忙跟他们分别打声招呼,致歉道:“大清早就把你们叫来,真是不好意思。可是平时你们都有各自的活,闲不下来。我就趁清早这会儿,你们都还在,咱们几个坐下来,开个村党支部会议,商量一下看怎样把咱们古槐湾经济搞起来,怎么让咱们的村民腰包鼓起来。树仁,你做会议记录。”
刘裕民说完,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不说别的,早些年,听说咱们村就有‘青石板上当牙床,养女莫嫁槐湾郎’的说法,这几年条件好了一些,但咱们村的男娃娶媳妇还是很难,不管娃儿人怎样,只一听是古槐湾,就不愿意了。不管怎么说,就为娶媳妇这一条,咱们这一届村委也要把整个村的面貌改变过来。”
刘裕民的这一论断,一下子引得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变得稍微融洽了一些。
“关于怎么让大家的腰包鼓起来的事情,以前我们也搞过,不过一来资金缺乏,二来有没有技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再说,我看还是开个村民会,让大家伙都提个建议的好,毕竟是关乎大家利益的事情。”徐世旺看没有人开口,知道几个人都等着自己表态呢,就开口道。
“是啊是啊,开村民会让大家都提个建议嘛,人多力量大啊!”谷梁口的林泽成和水龙寨的于大成紧跟着表态道。
刘裕民看了看刘树仁,刘树仁微微摇了摇头,他只好接着说道:“至于村民们都想点办法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但后来又否定了这个打算,古槐湾的村民是个什么样子您们也清楚,瞎吵吵还可以,一让他们动脑子想办法,他们只能比死人多出一口气而已,所以我想到咱们党支部内部讨论,先合计一下,看怎么走着第一步,等讨论结束,再征求群众意见就行了,这也不违反规定吧。”。
说到这里,刘裕民环视了一下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人,“都想一想嘛,你们熟悉情况,更有发言权呀。希望大家今天争取能就讨论出一个眉目,然后再一条一条地去实施。”
这个问题,使在场的几个人都犯了愁,别说没有好的想法,就算是有很好的方案,想出来的办法是要变成现实的,那就更应该小心谨慎,万一落个劳民伤财的下场,还要担责,所以,几个人都一直沉默着,谁也不肯抢先发言。
刘裕民心里也是焦急,就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啊,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向后推移,村民们由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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