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遍了,还叫人家小丫头片子,不长记性!还有,你这嘴儿呀,可真是变油了,肯定在乡下没少勾搭姑娘。”胡易毅邻牙俐齿的劲儿,和沈瑜那小女孩儿不相上下,刘裕民还真拿她们没办法。
“好了,好了,再油也比不过你这张刻薄的小嘴儿,又开始乱说了!”刘裕民捂住话筒,低声呵斥道。
“你敢做,还不让人说啦?我可跟你说,小心糖衣炮弹把你炸得粉身碎骨,哼!”小丫头威吓的声音传来,让刘裕民能联想到电话那头,女孩儿撅起小嘴儿的可爱模样。
“嗨,越说越离谱啦,再敢满嘴跑火车,下次见面,我打你屁股。”刘裕民只能拿出这招,未曾想却不管事儿,胡易毅却魅惑道:“你喜欢打女生屁屁,是不是还要捆绑?莫非你真的变态到这种地步?”
刘裕民苦笑不得,真真地被她打败了,现在的高中生,都知道这么多了吗,思维还真是跟不上时代了。
胡易毅没听到刘裕民回声,还想再说什么,刘裕民赶紧打住,问道:“你们明天不用上课吗?都这么晚了,还不赶快做完作业睡觉。”
胡易毅却不高兴地说道:“大色狼,肯定是被我说到痛处了,就开始挂我电话,想不理睬我,没门!家里又剩下我一个人,你也不体谅人家。”
“只有你一人儿在家?你妈妈去你外公家没回来,不是还有你爸爸的吗?”
“出去应酬去了呗,你们这些臭男人呀,哎――”
胡易毅拿腔捏调的搞怪模样着实让刘裕民感到愉悦,每次和胡易毅通完电话,心情都要舒畅很多。
“好了,赶快去睡吧,周末有时间,你来我这儿玩,行不行,别整天阴声怪气地,敢这么说你老爸和我。”刘裕民哄骗小姑娘挂电话,随口允诺道。
“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我去找你玩,你可别反悔!”胡易毅听后喜出望外,不给刘裕民否认的机会,说道:“我去睡了,牢记你的承诺,晚安。”然后,对着话筒,夸张地啵了一声,飞快地挂掉电话。
刘裕民被小妖精的电话香吻搞得哭笑不得,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把小丫头的话放在心上,但经历之前的那番内息反噬,他却再也没有睡意。
走下床,他披了一件上衣来到了小院里,仰望着昏黑的天空,瞥见了斜挂在西天的弯弯月牙,思乡孤独之情涌上心头,一想起他和张盈雪剪不断理还乱的那点暧昧,他的心里就是烦乱异常。在这黑暗寂静的环境下,最是心情纷乱复杂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在群众面前,自己曾夸下海口,当初向村民保证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可自己又拿什么保证呢?
刘裕民心里面把自己这几年经历过或是听到过的有关农村经济模式都想了一遍,希望能选出一两个适合村尽快致富的办法,但到最后他竟失望地摇了摇头,微微叹息。有些事情挣钱到时快,可投资太大,又不适合农村,以及这样集体性的发财门路,派不上用场;有些呢,虽然解决了上两项困难,赚钱却又是分分厘厘的,见效太慢,提不起村民的积极性,照那样下去古槐湾啥时间能甩掉贫穷落后的面貌呢?
他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终于没能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反而觉得头里面乱得像一团麻似的,两额头也隐隐作痛,连披在上身的上衣滑落掉地上都浑然不觉。忽然,他想起刘树仁。那个给他纳过投名状的高中生,熟悉农村经济情况,而且脑袋瓜也够用。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刘裕民摸索着来到刘树仁家的时候,已经是灯火初上了,刘树仁家住在村头的一片孤零零的宅基地,周围也没有什么邻居,只因这边太过于荒凉,而且坟园遍地,村里人都很忌讳这些东西,是以本来环境清幽的好地方却也很少有村民把家安在这边。
刘裕民一边仔细观察了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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