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从电视上看到,做大官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背后遭人唾骂的,大哥哥你人这么好,我不希望别人在背后也那样骂你。”刘裕民听到这样的真心话,心底有些酸意,人感动到某种程度,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味道了,也许是甜的,也许是苦的,也许是酸的,或者辣的,咸的。反正刘裕民心底泛起的就是那种梅子酸,什么时候我们政府和党员干部的公信力竟然低到这种程度!
沉默半晌,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沈瑜那小巧的后脑勺,转移话题,和声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搬到这个地方住的?我可是没有告诉其他什么人啊?你可不要再告诉我是你猜的,莫非你这么快就已经长成小大人啦?”
“是她给我说你在这里的呗!”小沈瑜一脸的得意。
“他?他是谁啊?”刘裕民听的是一头的雾水。
“她就是她了,你就别再问了,反正有人告诉我的就是了,还有,只要你不饿着肚子就可以了,还管那么干什么?不和你说了,真是和她说的一样,是个榆木疙瘩!我可要走了。”说着,提着饭盒,踏着朦胧的月色,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外面天黑,我先把你送回家。”刘裕民边穿好鞋子,边要尾随着向沈瑜跑去。
“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的,再晚的天我也不怕的。你赶快回去吧。”小姑娘却是不领他的情,撒丫子跑进了茫茫夜色中,消失了影踪。
回到屋里的床上躺下,刘裕民却是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著。小沈瑜在回家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坏人?她一个姑娘家很不方面的!今天在街上听到的流言蜚语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推波助澜?自己在任职大会上已经夸下海口,要尽快带领群众发家致富,现在却毫无头绪,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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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瑜拎着饭盒小跑了没多远,就停下了脚步,猫着腰竖起两只精灵般嫩白细长的耳朵,小脑袋左右晃动,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几下,嘴角就噙起一抹暧昧的笑意。直起身,她若无其事地拎着东西,欢快地蹦跳着向前走去,嘴里哼起了不知名的乡间小曲。
“春季里来百花满园栽,妹在呀园中把花采,好花呀朵朵香,香味儿透墙外,墙外的情郎手相招,想把那鲜花献给情郎戴,忙把那鲜花儿逗逗情郎来。
夏季里来荷花透水开,妹在呀房中等郎来,夜夜呀相思苦,欠郎的相思债,若见我情郎在前面,妹妹的心花好比荷花开,妹妹的心花儿好比荷花开。
秋季里来菊花香满腮,红黄呀白紫人都爱,小妹妹少年郎,恩情深似海,小妹好比作那菊花,亏得我情郎朝朝勤灌溉,亏得我情郎朝朝勤灌溉。”
女孩儿的歌声纯净、稚嫩得仿佛草原上的牛奶一般清纯,明亮中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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