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昨晚的那件事不怪你的。你也不必要负什么责任的。那本就是一个不应该发生的错误,你不必一直放在心上的。而且,昨晚??????还是我主动惹你的。”说到最后,张盈雪已经羞涩难当,乌云秀发下的白皙的鹅蛋脸上,霞飞双颊,娇艳夺目。
刘裕民也感到脸上火热,但对张盈雪这个女人又有新的认识,外表柔美婉约,骨子里却极其坚韧彪悍,在感情上看似属于被动型,但往往等感情喷薄而出,往往是热情似火,更倾向于化被动为主动。记忆中,昨晚的床第之欢,刚开始,还是张盈雪撩拨刘裕民,让他主动侵占她,掠夺她的每一寸肌肤,可是,后来,似乎都是狂野中迷乱的张盈雪引导刘裕民在泥泞中冲刺,一次又一次忘我的耕耘,直至巅峰。
刘裕民走神的瞬间,张盈雪抬起眼,又飞快地看了他一下。俏声问道:“喂,你在想什么?”
刘裕民下意识地问答:“想你。”
张盈雪一下子明白刘裕民所想了,红晕又一次袭来,小脸上却露出幸福的微笑。随即她又苦起了脸道:“想有什么用,梦,总有醒的时候。梦醒时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可能吗?”如同是在梦呓,张盈雪像是在倾诉胸中郁结的愤懑。似在为自己不平,又似在自怨自艾。如中道弃妇一般幽怨,又似深闺怨妇一样哀绝,楚楚娇态惹人怜惜。
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刘裕民一下子抓住了张盈雪的柔荑,感情真挚地说道:“你率真温柔,善良淳朴,模样又是这么俊俏,就算是再挑剔的父母,也不会不满意你的,雪姐,要不,我们试试?”刘裕民额上爆满青筋,头上洒满汗水,情意绵绵地诉说道。
“你这么在乎我不是因为昨晚??????你要了我的贞洁?”张盈雪强忍着羞意,迷醉着双眼问道。
“嗯。”刘裕民肯定地回应一声,又觉得不够分量,调侃道:“如果你非要说是因为昨晚的话,那就只能解释为我这人喜欢被动。”
张盈雪细细把刘裕民的话品了一番,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娇斥道:“色狼,下流,满脑子的龌蹉。”想起昨晚自己主动跨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挺立处,张盈雪的双眸都不敢再看男人,只好注视着外面的天空。
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寂静,两人静坐无言,各自想着心事儿。
良久,刘裕民道:“你放心,就算有再打阻力,我也可以搞定的。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刘裕民站起身,毫不退让地对视着张盈雪,霸气外露,一反平时的温柔。
“可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静默了片刻,张盈雪收拾了一下已然慌乱的心神,不慌不忙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