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一种被当场抓获的羞怯,习惯性扭过脸去。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女孩儿又猛地把脸转了过来,美目喷火,声音中带着无限恼怒地嚷道:“好啊,又是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老和我过不去啊?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样三番五次地找我的麻烦!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好好教训教训你小子。”
听到女孩突然这么闹腾,刘裕民猛地想起早上到镇政府开会时,走错了地方,撞到的那个派出所的女所长。只不过早上的时候,在派出所院内她穿的是警服,很是英姿飒爽,而且当时事情过于紧急,他也没顾得仔细观察。而现在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春秋衫,领口宽松,颀长的脖子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下摆到腿弯处,露出一段修长的美腿,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十分美好。
“你讲些道理好不好?上次是我不对,可我已经向你陪过不是了;至于这次,好像是你没看清楚,开车又那么快,来不及刹闸才造成这个后果的吧?并且,好像我是受害人,而你一点事情都没有啊!这事情就算是让警察过来调查,也会说是你的不是的。”刘裕民想起她的骄纵泼辣,火从心起,昂起脖子为自己辩护道。
“用不着喊警察过来,我就是警察!我说就是你的不是。本来我是要拐弯的,谁想到你这个家伙看到我拐,你也开始拐,而且偏要和我拐到一个方向,你说怨不怨你嘛!”女孩也不管什么警察,就扯到一块,言语中更是充满了蛮不讲理。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我是看到你的车要往我车上撞,才调一下头,想要为你让道好不好!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脾气好到刘裕民这样的,仍是被她的蛮不讲理给激怒了。
“反正我不管,就是你先往我车上撞的!你是想赖也赖不掉的。”女孩仍是一副欠抽的样子。刘裕民被她气的直哆嗦,手想抬起来打人,却软绵绵的疼的厉害。这下一使劲,又牵动了不知哪根神经,把刘裕民疼得直呲牙咧嘴。
女孩也注意到刘裕民痛苦的表情,心也软了。但口上仍不示弱。
“好了,看在我压在你身上了的缘故,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顿了顿,女孩试探着上前问刘裕民道:“喂,你还能走动吗?”
刘裕民疑惑她的转变,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声说道:“我的腿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两只手臂疼痛难忍。”
那女警扶起自己的摩托车,看了看,幸好没有什么损坏,只是外表擦掉了些漆。刘裕民的车子的车把扭到了一边,前轮的钢圈直接报废,看来不修理是没办法让它工作了。
女警把两人的车子都推到了派出所,然后出来扶着刘裕民站起。女警刚拉扯刘裕民的手臂,刘裕民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
“干嘛这么用力,我的手已经断了,想要让它报废呀。”刘裕民胳膊钻心的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断了,他借机发威道。
那个被称为宁所的女警被吼,眼睛里布满委屈,刚想发飙,但想了想,没说话,最后还是气呼呼地去扶刘裕民,这次动作上倒是温柔了不少。
“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否则,要你好看呀。”女警撅着嘴扶起刘裕民,两人难免会有肢体接触,女警凶巴巴地提醒道。
“你是警察哎,还会怕这个?”刘裕民随口回敬道,身子却一软,全身瘫软地全靠到女孩儿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