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民顺着墙边找到一个角落的的椅子上坐下后,这才仔细打量整个会场的布置。这间会议室大约可容纳百许人,梨花木矮凳有序地排放在室内,主席台上有两张长桌紧靠而排,桌面上铺上一块深红色的牡丹花布,那鲜艳怒放的牡丹让整个室内顿显亮丽明洁。会议室装潢有些简陋,但却不影响会场的热烈气氛,会场内时不时地就会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掌声。
“老哥,你是那个村的人啊?怎么看着你有些眼熟啊?”刚落座,刘裕民悄声向紧挨着自己而坐的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套近乎道。
“你问我啊?”那男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半天才反应过来,打量了刘裕民半天,这才诧异道:“我怎么没有见到过你啊?我是马家河的,你又是哪个村的啊?”男人迷惑的眼神完全不像作伪。
刘裕民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样搭讪,竟也能有所收获。
“马家河?是和古槐湾仅隔着伏龙渠的那个马家河吗?那可是个大村,咱们还是邻村呢,我是古槐湾的。”听到男人是马家河的,刘裕民更是热情。
那男人一听是邻村的,顿时面带春风,热情地说道:“古槐湾的老支书早些日子走的,是个老党员,和我是老交情啦,不过可惜了啊!他人倒是个好人,但就是大半辈子被徐家压着,到最后也闹出个什么名堂呀。”那男人说这话时一脸的落寞。
刘裕民也暗自悲伤,老支书村里村外人缘这么好,任上也一定尽心尽力过,但却是这样的结果,说明老徐家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眼前的路可不太平坦。
那男人拍了拍刘裕民的肩膀,说道:“你就是新选派到古槐湾任支部书记的刘裕民吧?刚刚陈书记还提到你呢,可你还没到会。陈书记这个人性子阴柔,别看他表面不追究你的问题,但指不定啥时候就给你扣一顶帽子。”
刘裕民沉思不语,暗暗观察台上坐着的几位领导,寻找他们嘴上所谈论的“陈书记”。男人看刘裕民脸色有异,赶紧扯住话题道:“我是马家河村支书马军义,以后大家东村西村的,多帮衬着点儿啊。”
刘裕民也报之一笑,问道:“我说老哥,咱们这是开的什么会啊?主题是什么?只看见上面坐着的那位拿着稿子照本宣科,现在我还没有听出到底讲的是什么呢!”
“能讲啥啊!无非就还是那几套,反腐倡廉,党员干部尤其要讲党性,讲原则,夯实党风建设的基础,落实开展基层干部纪律检查工作。”马军义有些乏味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做着笔记。
像是为了加强男人的说服力,这时,只听见主席台上中间入座的那位领导讲道:“一直以来,我镇各级党委、政府和纪律监察机关把党风廉政建设摆在重要位置,从强化基础性工作入手,坚持标本兼治、综合治理的方针,加强教育,健全制度,强化监督,扎实开展纪检监察工作。有力推动了反腐倡廉工作的不断深入,取得了较好的效果。下一步,我们要深入学习和贯彻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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