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爷子见刘裕民资质上乘,兴起收徒的念头。
“顾爷爷,您还会散打?”刘裕民语气中流露出惊喜。男人对散打都有着不同寻常的钟爱,刘裕民也不例外。
“散打算什么!想当年,在部队里的时候,杀鬼子和打国民党,那都拼的是实力,一点都马虎不得,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呢。而散打和自由搏击是部队里面最基本的课程了,只是,后来转到了省里工作,这些才搁下的,现在都有些生疏了。”老人提起当年的往事,眼睛一亮,口中滔滔不绝起来。
老人领着刘裕民走到储存室,只见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各种各样的自制步枪,威力均不是很大,看来大概是偶尔打猎或者护林的时候用的。
“打不死人的,不过声音倒是大得很是吓人,刚好可以在巡山时防身。”老爷子拿出一杆猎枪,在手里不断婆娑的擦拭着,语带伤感地说,“守山人守护的不仅是山清水秀,还有山上的树木草兽。”老爷子还有很有遗憾地,最富饶美丽的地方,到他这一代却让绿意将要在座山上消失。何其悲哉。
一直等到了云收雨霁,刘裕民这才怀揣老爷子给的《炼气诀》下的山去。老爷子是那种能守住寂寞的人。一盏茶,一把藤椅,一卷书,已经足以消磨整天的光阴。但却不是刘裕民所要的那种生活,至少现在不是,或者自己老了以后也能这样度日。
在回村的路上,刘裕民倒是颇费一番周折。窄小的土路上泥泞不堪,难以下脚。等到刘裕民回到村里,鞋子上都已经沾满了厚厚的一层泥巴,鞋子臃肿得像是两坨秤砣。
刘裕民不禁想起六七十年代的口号,“要想富,先修路;修了路,再种树”。在现代虽然已经行不通了,但这两件事仍是村里与外界联系需要实施的重要工程,都是迫在眉睫的。
“刘书记,又到后山巡查去了?”刚走到村口,站在自家门口和几个小媳妇唠嗑的桂玉嫂子远远望见刘裕民进村,大声招呼道。
其他几位小媳妇看到刘裕民向这边走来,也纷纷起身跟他问好,有几个刚嫁进村的小媳妇仍有些羞涩,低着头不敢直眼瞧这位相貌英俊的年轻村支书。
“嫂子们唠嗑呢?嫂子以后叫我刘裕民就行,书记这称呼听着多别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多大的官呢。”刘裕民笑着调侃道。
此语一出,顿时惹得一群小媳妇笑声四起。“那我可就喊你大兄弟了,刘书记,你说中不?”这时,有一个眉清目秀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媳妇大着胆子对刘裕民调笑道。
“既然你都喊我大兄弟了,那姐姐们以后可要支持我的工作。”刘裕民也同样用轻松语气回答道,工作需要啊,组织部的同志在培训时不是常教导要与群众打成一片,这也是一项工作啊。
刘裕民有些乐在其中。
说笑着,刘裕民回到了张盈雪的家。刚走进门,就见张盈雪焦急不安地在屋里不安地踱来踱去。见到刘裕民,张盈雪立即迎上去,急声问道:“裕民,从街上回来,你没有听到街头都在议论着什么吗?”
刘裕民不禁被张盈雪问的莫名其妙,“街头都在议论什么啊?莫不是还有什么大事儿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