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刘裕民司机小蒋开车送到古槐湾。一路上,他昏昏睡去,直到村口,才被小蒋叫醒。昨天晚上,先是被胡易毅那小丫头拨打了骚扰电话,煲电话粥两个多小时,天南地北的胡侃猛吹,直到手机提示快要关机,才被她有些无奈地放过。然后又被妹妹刘彤拉去,在她房间里玩两人斗地主,半强迫半自愿地输掉四百多块钱后,才被她小脚丫一脚踹下床,连老妈的召唤都没理,直接回房间睡觉,今天早上又是一大早起床赶路,一路昏睡,现在仍感困倦异常。
“蒋哥,这趟辛苦你了。”快到村西头时,刘裕民让小蒋把车停下,示意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让他回去。
小蒋把车掉转过头,回道:“没啥,都是应该的。”
刚要走,刘裕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慌忙叫住小蒋道:“蒋哥,从听李大秘说,你儿子要过满月啦,我也没时间去喝孩子的满月酒了,这点心意是给小侄子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递了过去,红包是昨天刘彤替他包的,他也没顾得看装了多少,但总归是个意思。
信步往村里走去,早晨的风送来阵阵清爽,让刘裕民精神一震,疲倦之感顿时消失匿迹。看着道路两旁及膝深的庄稼,远远望去,一片碧绿,略露金黄,心情很是舒畅。可是,当望到远处的后山时,却见光秃秃的,没有生机。
听村里老人说,后山从前是郁郁葱葱,满山林木,后来,村里人都到山上乱砍乱伐,也就搞成这个样子了。而现在,无论远眺还是从近观,这座山都是如此地丑陋,犹如非洲难民营里爬出的贫民,瘦骨嶙峋,黑黝黝地散发着不属于自己应有的光泽。
刘裕民暗叹一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拎着挎包,走进村里。
“刘书记,你回来啦?这下可好了,还以为你??????”刚进村,住在村头的一位六旬老人正在家门口闲坐,正好撞见,他有些惊喜地喊道。
“还以为我不回来了呢,是吧?”刘裕民笑着跟老人打招呼,他不知道老人的名字,只听别人都喊他三爷,辈分在村里也很高,曾经当过生产队的大队长。
“三爷,您放心,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没干出个样子,我还没做回去的打算。”刘裕民一边向围上来的村民打招呼,一边向三爷保证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娃儿有骨气,不会被那帮兔崽子吓倒。好,好啊!”三爷连喊了几个好,这才容光焕发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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