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成熟的表现在于其对性意识的强烈感知。当刘裕民近乎粗暴地扯掉叶颖身上的薄如蝉翼的丝质胸衣和一条镂空小裤裤时,叶颖已经感受到这种渴求已经不是黄静怡那小丫头的作风了,这种狂躁如同发情的公猴看到母猴粉红的屁股蛋儿,而却被锁在铁笼里的急迫不安。明知这是一个要命的误会,可是醉酒后的疲软让她来不及反抗,已经全身*裸地躺在长桌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恍惚间,刘裕民仿佛看到背叛前的女友就在眼前,近在咫尺,而且一付任君采撷的模样,像是正等待他的品尝。他忽然有了一种原始的冲动,他想狠狠地蹂躏她,以发泄心中的火,这火,有怒火,也有欲火。权力的光环、财富的耀眼、名分的尊崇,就那么让女人迷恋?竟然不顾四年来的朝夕相处、枕席之间情痴欢爱!宁负白头翁,莫欺少年穷。成败尚未定论,那个女人后悔的表情应该是自己最想要的吧。
脑海中一阵胡思乱想,刘裕民压抑住心中涌现的痛楚,一张大嘴摸索着捕捉到了两瓣柔美的樱唇,舌头一阵猛卷,就要叩关攻城。而他的手一边悠哉游哉的在她的娇躯上游走,甚至一只手已经直扑胸膛,在她那浑圆坚挺的两点突起上揉搓不已,令她酥麻不止,身子愈发瘫软如泥。
叶颖感到脑中一阵眩晕,已经许久未曾有男人近身的娇躯竟然止不住地痉挛起来,迷糊中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所有,更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在云中穿行,口中也是咿咿呀呀地哼唱出声。刘裕民更是趁机把舌头伸进叶颖的小嘴中,灵舌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横行,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挑起她的嫩滑的丁香就要卷入口中。
叶颖此时的酒意非但未曾消退殆尽,反而尚有一丝清明驻守的灵台险些失守。面对刘裕民的侵袭也是欲拒还迎,一条灵舌不时地躲闪着,不让他轻易得逞。刘裕民咬着她的丁香拼命地*,深入,狂乱地吞噬着她舌尖上散发着异香的玉露琼浆。少女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泌入肺腑,流向四肢,令刘裕民更是感到一种更为原始的需要。
叶颖心头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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