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要一个饿狼扑食把她拿下以解心中之渴。
这时,女人又制止了他粗鲁的行为,柔声娇气地说:“二哥,别急嘛,慢慢地摸一摸,让人家也享受一下这种快乐嘛。”
徐世旺没有吱声,顺从地躺在她的身边,亲吻着她,从她的脖颈上一路摸到那两只饱满的圆圆的大奶*子,在灯下细细地观察那两个奶*子有什么变化。自己虽说也有家有媳妇,可她啥时候让她这么来着?每次都是把灯一拉,动作两下就完事大吉了。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
他突然觉得弟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觉得她虽然有些风流,可风流的也值得啊!虽然有些yin荡,但满身的骚劲和经验是乡下一般女人所不具备的。人么,老天既然赋予了人间的男欢女爱,人类就有权利享受这种待遇和快乐。像娃他妈那样,多没意思!
女人也在摸,摸他的一身已经松弛的被太阳晒得除了臀部外会都黝黑的皮肤。染红的指头在他身上或轻或重或左或右地弹弄着,挑逗着他的情欲,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人的兽*欲。
但是她并不喜欢他,他尖嘴猴腮的模样和满脸的胡渣使她望而欲呕,尤其是他一辈子不刷一次牙,那被尼古丁和饭渣熏得黑黄的大板牙,一张嘴就有一股浓浓的臭气薰的得她差点背过气去。在他亲她的嘴时,她强忍着没让自己背过脸去。不过自己还得奉承他,侍候他,向他嗲声嗲气地撒娇,用最低贱的姿态讨好他,就这样还害怕他不高兴而离开她。那样的话,自己的处境就有些艰难了。
她的内心深处忽然有一种屈辱感,她发现自己是一个婊子,一个人尽可夫供人发泄兽*欲的荡*妇。只不过她们出卖的是肉体,而自己出卖的不仅有肉体,还有灵魂。
她想哭,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但她没有,她想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来换取他人在某些方面的怜悯,从而能让自己在徐家乃至整个古槐湾立足,不至于受别人的欺侮。冲这些,她也要把泪水往肚子里咽,把一汪违心的笑意挤在脸上,尽力地去讨好爷们,满足他们,装着自己也很快乐的样子使他们有一种虚伪的成就感。
“二哥,使点劲!”yin态毕露的女人伸手在他的大腿根处轻轻地捏了一把,徐世旺又是一阵哆嗦,忽闻见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从两只鼻孔里源源不断的涌进身体,体内大亮分泌的荷尔蒙又开始发挥作用,望着弟媳那诱人地胴体和微扭着的腰肢,任人摆布的姿势,他迫不及待地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