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珩,下次我们再出来玩,可不可以?”
“别理会他。”盛熠铭一跃跳上了马车,揽着尹初槿就往里边坐,掀了车帘问,“进来,不然就走路回去。”
盛梓珩扁着嘴,恹恹地走过来,临上马车前又强调了遍:“初槿,你可要记住,下次要再出来。”
“好,绝不食言。”尹初槿朝他笑了笑,点头应下,也终于让盛梓珩重新笑了开来。
总算安抚了盛梓珩的小孩脾性,探头往马车外望去,看到单馥雅仍愧疚地站在外头,动也不动,尹初槿叹了口气朝她招手:“馥雅,上来吧。我们要回王府了。”
单馥雅踌躇半天才肯上马车,上了马车也是坐在角落里低垂着脑袋。
尹初槿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
“对不起……”
尹初槿摇了摇头,并没再说什么。
回到瑞王府,尹初槿让青儿先回竹院,看着盛熠铭说:“张大龙在哪?我有事要问他。”
“王府大牢里,走吧。”
尹初槿、盛熠铭和盛梓珩三人一同前往瑞王府大牢,看着张大龙四仰八躺地倒在牢里仍没清醒过来,尹初槿将药丸递到左武面前。
“让他服下。”
“哦,好的。”左武接了过来便跑过去将药丸灌进张大龙的嘴里。
等了一会,张大龙悠悠转醒,尹初槿清楚地看到他眼里闪过狠戾与不甘,而后便见他低下脑袋,突然又似认清所处的境况般,一改之前横狞的态度,撑着虚软的身体不住地朝他们磕头。
“王爷饶命啊,小的知错了。”
“知错?你所犯的事是一句知错就能不追究的?张大龙,王府待你可不薄,听闻你在出府办事时摔断腿,该有的补偿一分不少,更为你留了职位等你痊愈回来继续担任侍卫一职。你倒好,假借断腿欺骗本王,还潜入王府行盗,刺伤王府丫鬟,要不是抢救及时,你可是迫害了一条人命!说吧,为什么要装断腿,你究竟有何目的?”盛熠铭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便索要答案。